地的时候也能从地里刨这些东西来，又不能当钱当饭吃，谁都没把这些玩意当回事儿。

不对劲儿的觉一直持续到学期结束暑假到来，村里要盖学校，顺带着还想把路垫一垫，每家都要工，知恩和代表郭家每天都要去活。

妇女主任还淡定，她对二人：“以前咱村也有个人上长这么多虱，都坏了，不能直接洗，得先把发剃了，把外边这层壳揭下来再往上撒药，上挠坏的地方都好了才能洗。”

总是用手去挠。

不看不要，一看吓一。

夹发能忍，那揭下那一层已经结成一整块的大嘎就真的很难忍，一开始还只小的那个哭，后来大的也忍不住掉下泪来。

她和申志兰都不想学校再这样的情况，把妹俩给妇女主任后回各自的教室给学生调讲卫生的重要，督促他们经常洗澡洗。

这事儿对的影响还大，一连好几天她都吃不下东西，老觉浑上下都特别，特意白天晒一大缸晚上洗澡，结果还是哪哪儿都不对劲。

本没好奇他攒这些东西啥，他自己颠颠的非要跟说。

也上手帮着揭了，一开始还有些恶心，后来也顾不上这些，就只想快儿完让俩孩少遭些罪。

从没遇到过这情况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去找申志兰，申志兰也不知咋办才好，俩人又把妇女主任叫过来。

这玩意用不好就会夹发，特别疼。妇女主任那手推用太久本来就不大好使，再加上妹俩的发都黏连在一起，就算先用剪刀剪短再推还是推一下夹一下，看着都觉得疼。

两个小姑娘倒是能忍，一声不吱，问她们疼不疼也只摇不说话。

知恩平常就攒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别人不稀罕的玩意他都捡起来带回家收起来，曹佩瑜让他别捡他也不听。

给两个孩剃就费了半天事儿，不是她们不听话不合，是妇女主任带来的手推太不好用。

扒完学校的老房挖地基的时候竟挖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古时候用的那镖，近代战争留下的弹夹和弹壳，还有大钱儿。

因为长时间不洗，小姑娘的上竟然结了一层泥垢，从挠坏的地方看去，还能看到有虱在泥垢下边蠕动。也就是说小姑娘的和泥垢之间还夹着一层活虱，怪不得她的都把挠血了。

那手推看上去有儿像钳，只是把钳的儿换成开合的时候可以剪断发的梳状推，郭家也有一个，知恩知礼的发都是曹佩瑜用这手推推来的。

全都揭下来，把虱虮都下来，在没有一块好的脑袋上撒药粉消毒，全都理完，已经了一的汗。

有一次看到小姑娘挠的指甲里都是血，似乎还是不解，还要再挠，赶忙制止，扒拉她的发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