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杜公抚上去，“你的脸……”

放弃了，等杜公来吧。

“疼……好疼……”

“——啊！”

同时他也意识到，现在本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在梦里，也是这样的姿态，他被陌生少年跨坐下。这个梦无无尾，梦境开始时，少年正是试图吃下他的望，结束时，少年就是息趴在他上。

“你不报恩了？”

“我不！”

他对杜公说，整个人脱力，趴了下去。

他醒了醒神，才从刚刚的意中回过神来。

小狐狸咬红的下、陷的腰肢、因为疼痛下意识仰的动作、无力垂落的颅，甚至里下的泪……

杜公：“？”

杜公：“…………”

刚才后的快已经然无存，冷汗不断下，后面又疼了起来。

杜公看见了他的脸。

他是完全不知怎么回事，杜公脸那么严肃，难他又错什么事了？

着小狐狸的腰，想再去，小狐狸上就挣脱去，逃到角落里缩着，害怕得要死，一脸要被了似的。

本就是一模一样！

然而虽然天王老没来，却有别的断了他的念想。

好疼……再下去一……好疼！再下……不行，要裂开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最后居然是卡在了小狐狸不肯这关。难此情此景，他还要重蹈覆辙，放任

小狐狸趴在杜公膛上，腰塌下去，翘起，后面吃着，的一大半还都在外面。

现在就是天王老来了，告诉他小狐狸是他梦中少年所化，过来索索命的，他也要先把小狐狸上了再说。

然后，少年抬起了。

“我不！！好疼！”

杜公：“………………”

都和那个梦一般无二！

没力气了……疼……

杜公震惊地看着前和梦境完全重合的一幕，他甚至忘记了内不断翻蒸腾的望。

“我……”小狐狸心张起来，下意识夹了夹后面。

“过来。”

小狐狸勉力撑起自己，小声：“我……我吃不下去，对不起……”

好一会儿，他听见自己问：“你……你到底是谁？”

然而就在他看不见的上方，杜公却是满脸惊讶……与茫然。

小狐狸顺着他的手也摸上去：“我的脸，怎么了？”

小狐狸扬起来，脸上表情俱是痛，然后低低垂下，嘴里大气。

杜公一呆，他自己试着动了动，小狐狸上就是呼爹喊娘，那架势，看来刚才打他，他叫得还算保留实力。

啊呜呜呜呜呜！

再动，直接了来。

——小狐狸的脸。

“过来！”

他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狐狸了吧！

小狐狸：“啊，去了，不痛了……”

像……好像……

他侧脸贴着杜公左，听见杜公急促的心声，报恩的斗志又燃了起来。手臂撑起，又往下坐了一分。

“你……”杜公刚要说的话被堵了回去。

不！

“我……我……改日再报！我，我困了……”

小狐狸确实抬起了，他满脸是泪，眉锁，里有痛。

杜公：“……”

“我……”小狐狸茫然望他，“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