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花，一只只有八条尾巴的九尾狐，必能旗开得胜，把那帮和尚杀得片甲不留！”

花妖：“？”

“有必要这么讽刺吗？”

“我没有讽刺，我真想觉得。”

小狐狸和花妖眼神凉凉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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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咳嗽一声。

“好吧，如果你们要听真心话——”

他看向小狐狸，目光真挚：“我还是建议你把那个什么公子吃了。”

小狐狸：“……”

小狐狸此次要走，其实不只是为报仇。

还为花妖。

花妖枯了。

物理意义上的枯了。

于报仇小狐狸还没那么大的动力；于花妖，他真是日急夜急。

他小心把花妖又掉下来的一片花瓣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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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远远地在湖边钓鱼：“我这已经是方圆百里灵力最充沛的山了啊，怎么还养不起你？”

再瞄一眼花妖硕果仅存的小半面花。

“真可怜，真没用。那和尚也是心狠，把你一半的真身都打没了。”

花妖呸道：“放屁！就他，能毁我一半真身？”

小狐狸：“那为什么呢？”

花妖一噎，半晌，语气平静多了说：“反正不是被和尚打的。”

小狐狸很想知道为什么，毕竟要找到病因，才能除病不是？

可花妖始终不肯说。

问烦了，就装假花。

这天，九尾找到正在修炼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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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以为九尾要和他商量拯救花妖的大事，忙不迭跑过来，结果他嘴还没张，九尾朝他丢过来一个可怜的过路人。

小狐狸：？

九尾：“单修哪有双修有用，你把他吸干了，或许还能把你那条断尾长出来。”

小狐狸：……

小狐狸转身就走。

走前，还一脚把那可怜人踢下山坡，还他自由。

时间又这么过去了半个月，分别的日子终于到了。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京城。因为就在九尾百思不得其解，该怎么养花妖时，小狐狸想起来了。

花妖是在皇宫里长大的。

这世上还有什么地方，比生她的地方更适合养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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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听他这么说，低吟一会，然后边继续在酒楼里勾男人，边恭送他们。

“那不送了。”

加上之前在南风馆，九尾已经救了小狐狸两回。

小狐狸真心感谢他，他立誓等他事情做完，他一定要回来这边，到时候九尾让他干嘛，他就干嘛。

谁知九尾听完他这么一通，歪过来，仰躺在他肩上，既含情脉脉又风骚万千地说：

“那既然那位公子救了官人，官人便以身相许，奴家救了官人，官人怎么不以身相许呢了？”

他这幅面孔小狐狸老熟了。

当初他搞赵侍郎，就是这么一幅可怜的浪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