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说起这个，小狐狸又想起来：“那你为什么要封锁我的记忆。”

弄得他到现在还有一堆事情想不起来。

三为：“我要不把那段记忆锁起来，等你好了，你不是要来找我麻烦吗？”

“就是不找我的麻烦，”她把小狐狸抛下，小狐狸翻个滚，跟在野猪的脚边，“也会找上杜老夫人的麻烦。”

“与其这么麻烦来麻烦去，不如一把抹了干净。”

她倒干净了，拍拍屁股，小狐狸吐血躺在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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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沉默跟了一阵，想起还在牢里的杜公子，不知道杜公子现在怎样，他三天没去，杜老夫人那边也不知怎样。

又闷头走了会路，问道：

“那你是故意把我丢给杜公子的吗？”

那时候他还不是人形，杜公子目睹三为和一只狐狸打架，还能安心把那只狐狸带回家养……

该说什么，心大吗？

还是心有所愧？

三为说：“我哪知道我把你随手一丢，叫他上山采药，他居然会把你也捡回去。”她追悔般的补充：“早知道你手感这么好，那时候应该把你带走才对。”

她大笑，诱哄。

“跟着我，或许可再活两百年呢。”

哄完，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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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们已经走到一处荒郊。

茫茫野草，三为道：“这么快，到离开的时候了。”

小狐狸咕哝道：“快吗。”

一日三秋，三日九秋，他人生中的十年都被浪费掉了。

三为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又拽野猪一根毛，野猪哎呦一声，不满：“老猪的毛都要被你拔光了。”

三为用野猪毛写字，写完，将纸张一撕，两张纸在她手心化作两只燕鸟，缠绵地飞向京城的方向。

小狐狸问：“你这是做什么？”

三为：“回信啊。”

又拔一根她自己的发丝，吹向小狐狸，发丝潜进小狐狸的身体，飘然不见了。

小狐狸着急，扭头打圈地想把那根头发揪出来，揪着揪着，头毛丝毫不见，他却转成了少年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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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你又想干嘛！”

三为道：“我师弟是一定要杀你的，有这根头发在，他便不会对你动手。旁人见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许也会放过你。”

小狐狸收起飞竖的眉毛：“哦，是……是这样吗？”

他该道谢吗？

对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