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丽，照你的说法，你早上割胶，到了天刚刚有一丝亮光的时候，沈连长来了，那时候你恰好有些不舒服，他就问你需不需要帮助，你说不需要，他就行抱住你了，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革委会的人开始了审问。

赵菀香扬声。

沈奉，“是。”

前面的主席台摆着一排桌，坐的是革委会的人，和队里大小。

因此她也更想不通。

革委会这时叫了几个早上见过沈奉的人来，一个个问清楚他们什么时候见过沈奉。

赵菀香刚才没有注意，也没顾上问何大谁是胡文丽的证人，此时下意识看过去，才见那个人在角落里站着，人非常瘦，颧骨隆起，面有菜，着一副黑框镜，俨然是个男知青。

“是。”

革委会的人互相征求意见后，“你问。”

大多数人其实说不清楚，没有手表看时间，只知那会儿天还黑着，还有的是天亮后见过他，就是没一个人在胡文丽形容的天刚刚有一丝光的时候见过他。

胡文丽她哥的脸还没完全消，赵菀香看过去时，他瞬间心虚一样，余光都缩了回去。

赵菀香了下，跟着走了去。

胡文丽她哥一个治保主任又不是没脑，怎么会心甘情愿给他妹当枪使唤，还敢现在这里。

“沈连长，你说你今天本没有见到她，是不是？”

赵菀香想起来了，以前听人们私底下说过，这个男知青平时不说话，不合群，经常消极怠工，一心想着调回城里，但家里没有门路。

赵菀香好几天没见他，猛地在这情景下见到，一阵阵心悸。

他跟胡文丽的林段刚好是挨着的。

正房的这间屋不算小，此时却挤的满满当当。

旁边的小忙叫赵菀香，“你也去吧，沈连长正要和胡文丽当年对质，你如果能提供对他有利的证据，再好不过了。”

所以没人看到他也正常。

革委会的人，“说话。”

革委会的人正无从下手，赵菀香举了手，她刚刚圆满完成任务回来，大伙儿对她十分客气，很快就说，“菀香同志你有什么想说的？”

因此胡文丽的说法就更有了说服力。

胡文丽噎着了下。

跟以往遇到事情无理咬三分的样天差地别。

他是没算到她今天回来，还是本不怕她当场戳穿那天的事？

赵菀香，“我想问胡文丽几个问题。”

革委会又问了给胡文丽作证的那个人，那个人也肯定了自己的证词。

沈奉抬起来，视线落在她上，也愣住，过了会儿才暼开，嗓音沙哑，“你回去，不要想，我晚回去。”

他们一家人除了胡文丽时不时泣一下，都很安静，十分安静。

沈奉背影再次停下，稍顿才走正房里。

赵菀香要不是看他这个反应，都以为他忘了那天对她耍氓，意图败坏她名声却被打得四逃窜的事！

她一瞬不瞬望着他，不由喊声，“沈大哥。”

菀香独自去了队，跟人说明原因刚走院，就见一边库房的门哗啦一声从里面打开，她沈大哥沉着脸走了来。

“我来提供证据的，我相信沈大哥你是无辜的。”

胡文丽在右侧的一张凳上坐着，睛红通通，成桃，她爸妈哥哥嫂围绕在她左右。

一个队里要理的橡胶林，坡上坡下足足有上千亩，分给一个人负责的林段里就有四百多株橡胶树。

赵菀香

偌大的林，沈奉一个人不可能每个地方都跑遍，他主要关注那些新手和生手，其他人顺路捎带检查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