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枕，”看男人还在生气，他委屈地把枕甩开，“要你抱。”

小人任他掰来掰去，连手脚也不会用趴趴地在地毯上，尖也不记得收回去，里全是茫然。

等老默两泡把他填满的时候，早就被玩懵的人连都睁不开。他在男人怀里，迷迷糊糊地觉到他在给自己清洗。

“叫老公。”

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才听见男人低低的耳语，安眠曲似的，静悄悄慢悠悠，像是怕吵醒他，

“想老公，我看你是想。”

“是这么玩吗？”

后来又被压在浴缸里，被男人追问到底是哪坏了。他还是那副懵掉的样嗯嗯啊啊说不清楚，张嘴就只知要，最后还是哭着承认了是编瞎话骗男人，才终于又被大来。

幸好本来就是在淋浴下的，早淋了一，洗起来也不费事。男人把他净再回被里的时候，他抓住了他的胳膊不让走。

男人总是抬了腰几乎整，接着再次尽没，飞快的速度和毫不留情的力度让他飞溅，接连不断的响亮的拍击声在一瞬间充满整间房。

“...呃？”

他越越凶猛，他摇摇晃晃连跪都跪不稳。

陈金默把被玩坏的小傻摆成跪趴的样，从后面还没几下，就握住了腰上那截带。手上使力，人趴趴的上半被他拎起来。

得，真被傻了。

“啊啊是！老公我错了，你上，啊，你上次，把我扔回家...啊！就不我了，老公，嗯，我醒来，找不到你...”

本来是跪趴的，现在上却被吊起来往后弓。弓到不可思议的角度，这个姿势几乎变成了他跪坐在后的上吞吃，每被往上一次，就落下来把往里吞一次。可是早就懵掉的人连躲也不会，任着重力让自己一遍遍把男人的东西吃到不可思议的度。

他终于还是钻了男人怀里。睡意在顷刻间袭来，他想着得有大半个月没在他边睡了。

“啊啊，不...”

“老公，陪我睡。”

他早就全脱力，也没办法坐起来缠住男人，只好抱住他的手，脸在他手里蹭，说话间睛又起来。

可即使他再无理取闹的时候，莫名其妙被占了床的陈金默，也从没说过一句“你回自己家睡”之类的话。

“以后就好了，来我家住。”

“不是把你扔下就走了，我赶去接瑶瑶放学，晚上再想去的时候，你哥打电话说有警察盯着，让我少去你那儿。”

他躺不住了，还一定要把陈金默也拖起来。可是到最后他比陈金默还磨蹭，发胡

“啊忍不住，老公我错了，我忍不住，嗯想老公！”

“不了，老公～”他张开手臂，“抱着我睡嘛，不然睡不着的。”

前一阵阵发黑，可是脖上掐的手让他连叫都发不声，只能狼狈地被迫和在上打桩的男人对视。

“让你叫老公！”

“枕。”男人没好气，拿过床上另一只枕他怀里，示意他可以抱着枕睡。

“我自己有一间房。”

“还说不是，”他一记，“故意吊着我是吧，不让我？是不是不让我？”

“...”

在酒店床上睁的第三天，已经是下午了，启盛突然觉得不对。他和陈金默在这个房间里已经三天没门了，完了就睡，醒了吃饭再，要么就是躺在一起看电视或者拌嘴。好是好，可是这和在家有什么区别啊，他大老远带陈金默过来是为了谈恋的啊。

陈金默缓下打桩的力度，掰掰他的脸——已经只会无神地笑。

还记得许多个年前刚和老默搞上的时候，还总是嫌弃他瘦，胳膊都硌的很。老默也嫌弃他睡觉不安稳，还嫌他总是占大半张床。两人睡的跟打架似的，经常半夜醒来坐在床上胡瞪。

“那就故意吊着我？那你还勾引我嘛？还穿成这副样！”

他一截尖都被来，恬不知耻地搭在外面像是在勾引男人住，也忘了咽，顺着张开的嘴角了一脸。被控制住的呼和血让快成为他唯一的知觉，神早就没有聚焦，活像一个被懵傻了的娃娃。

“还逗不逗我？”

“退掉退掉。”

他无奈拍拍小人光淋漓的脸，来，把人调转个个儿。

他一记猛，换来小人无助的哭叫。

“玩我是吧？特地给我另开一间房也是玩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