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发呆，手机忽然响了。

乔荞：“……”

林远舟将十块钱叫回来，但十块钱明显对乔荞很兴趣，了客厅也一直在她周围转悠。

然后又删了，怎么看都有骂人的觉，再重新输：【记得吃药。】

还真是猝不及防。

“嗯。”乔荞倒是由衷觉得，“名字很有意思。”

然后从里面蹿来一条金，围着乔荞疯狂摇尾。

所以这是他这间小公寓里，第一次有这样陌生的觉：厨房里有人在走动，还有寻常人家该有的烟火气。

林远舟想起他弟留下的酸，给乔荞拿了一瓶。她坐在沙发上，他则随意地往地毯上一坐，十块钱立刻乖顺地趴在他边。

气，这才慢慢打开微信界面，虽然才下午六不到，但她的房间背，所以手机界面尤其晃，于是那个“远舟通过你的好友请求，你们可以开始聊天了”的对话框也格外明显。

很短的睡眠时间，竟然还了个梦，梦里是太过久远的童年生活。

乔荞觉到他停了很久，猜想这人可能真的吃药去了，有莫名的小开心，她也不是完全没帮上忙。

“还没。”

还有生气……这人怎么聊天呐。

***

“可以吗？”她忽然抬问他。

但她很害怕啊！她从小到大都没养过，不会讨厌，但有害怕狗狗，小型犬只尚且还能在接受范围，见了稍大的就下意识想逃。

十块钱激动地在他脚边蹭蹭，又去厨房观望，来来回回乐此不疲，这像是变成了它的最新游戏。

她的心跟着铃声激烈动了下，台灯光地包裹着她的手机，屏幕上是他又发来的消息。

林远舟：【有空吗？能不能来我家一趟。】

乔荞：“……”

“它好像很喜你。”林远舟得结论。

乔荞有无语。

这林远舟的确忘了，单手从茶几上拖过装药的透明袋，然后看上面的医嘱。

乔荞心想林远舟真的不愧钢铁都掰不弯的大直男，也不问问她害怕不害怕，但她抬看了下他吊着的胳膊，短暂犹豫，还是：“可以。”

“谢谢。”其实本来可以找林逸笙的，但那家伙……太呱噪。他看了时间，“吃饭了吗？”

个祈祷的动作。不知林远舟会不会记当初被删之仇，然后无视她……

林远舟果然是木，通过后竟然一反应也没有，乔荞坐在床边思考，把之前整理好的备忘录，那些关于骨折需要忌和注意的内容发给了他。

她一样样翻看，碎碎念着，脑袋就在他臂弯下，冰箱月白的灯光将她的笑容衬得很明亮。

“你决定就好。”他退开一步，维持礼貌距离。

但这也停的太久了……过了快二十分钟，那边再也没任何回复，乔荞想，可能聊天就这样结束了？

她握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敲：【你吃药了吗？】

那里有他，有父亲，还有母亲……

林远舟一个人生活惯了，一个人很方便，即使后来多了十块钱，但也并没有特别麻烦。他很享受这生活状态，没有牵挂，不需要费心去顾及太多。

林远舟没回答其中典故，只说：“还需要每天遛它。”

乔荞想好菜之后，就着手开始准备晚餐。

“想请你帮个忙，所以叫你过来了。”

这个真是非常尴尬，林远舟没什么约会经验，五六把人叫来。他起去查看冰箱，幸好林逸笙给买了许多新鲜材，但他这胳膊——

她抬手摸了摸鼻，坐回床边。

她慢慢回到书桌前，决定开始画画。之前没有一思路的漫画情节，这两天好像开始有模糊的念冒来，她望着窗外发呆，如果……主角喜上了一个人，可是对方不喜自己怎么办？

“我来。”乔荞也凑过来看冰箱有些什么，很认真地打量，“天，个凉拌茄，你不能吃姜蒜，不放就好。补充钙质，再个虾。”

乔荞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了。

“对。”

“所以你想，我帮这个忙？”

乔荞默了下，“谢谢它。”

因为受伤，所以乔荞没让他下来接，但他一直等在门。她才刚门铃，他就将门打开了。

过了两分钟，他就回复了，【知。】

***

乔荞以前没去过林远舟家，他给的地址，找到了那栋公寓楼。环境倒是很好，安保的也很严谨，门时门卫还给林远舟打电话确认了。

林远舟被乔荞要求回房休息，本以为会和以往任何时候一样，失眠到需要药帮忙，但短短几分钟，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手受伤了，但十块钱需要洗澡。”他说完停了下，指指边的狗，“十块钱是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