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安静了几秒，其中一个小姑娘忍不住问她：

“我还好，来吧，”时念说着把?手机放了袋，从上衣袋里拿了笔来，“是要找陈主任签字吗？还是要我签？”

时念：“......”

对面大概是没料到她会回消息，愣了几秒，直接发了语音过来。

时念顿了下，确认音量调到了最低，这才把?手机放在耳边，开听。

忍......忍......摸......我

【你没病别】还是觉得不妥，又?删掉了。

“时念师，”办公室门钻来两个脑袋，冲着她讨好地笑：“你现在忙不忙？”

来的两个是科室里面实习的小姑娘，学校偶尔会有一些要签字的东西，陈主任在的时候会给她们签，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时念直接给她们签字的。

顾城：【其实，从上周五开始我就觉不太对劲，可能是受到影响了吧。】

别仗着是邻居，就把她当私人医生使唤了，上次有个病人家属，开价日薪十万让她去私人医生她都给拒了呢，顾城在这儿把她当免费医生用呢！

这男人就是矫情，大儿病，三天两说不舒服，她就不该心！！！

她就不该开！！！

“开会？”时念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解释：

【我不了！你别】顿了顿，又?删了重打。

顾城：【我今天早上也?没什么胃，没吃饭，没什么力气。】

......

顾城：【我摸了下后脑勺，还有疼，你要不要再给我摸摸看？我觉你上次摸得不准，肯定有问题。】

梦啊......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不是不是，不用签字。”两个小姑娘忙摇了摇，小心翼翼地走了来，顺带着把?办公室门合上，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规规矩矩地坐着。

血不足，问题不大。

不是疼就是疼，再不然就是晚上噩梦，不知的还以为他病弱西呢。

时念心里闪过一丝心虚，咳咳咳，她这两天还好还好，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梦。

思前想后，删删减减，纠结半天，最后一个【好】字发了过去。

【谁摸你，你能好好】

“时医生，我昨天差，要到周末才能回来，今天怕是不行了，不然，你先忍一忍？等我回去再摸我？”

时念连着了两下，直觉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叩叩叩”

微信还是搬家那天加上的，之?前一直没怎么聊过，反倒是上周六逛了商场回来，顾城就开始了，整个人弱得仿佛跟纸糊似的。

她可真是个废。

时念：【我今天晚上下班回去再给你，看看。】

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慵懒，像醇厚的大提琴，又?像羽似的，从鼓上扫过，的，听得人耳尖发。

从桌上直起，盯着手机后壳看了一会儿，时念抿抿，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顾城再嚷嚷着不舒服，她就直接给他开单，检查去！

顾城：【其实我昨晚没睡好，一直在梦。】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过来：

时念回了神，拍拍脸，扬声：

时念：【好。】

时念忍不住勾了下，没力气一早上能发这么多消息。

半晌

“时念师，这周末课题组是不是要开会？”

扣上手机，脑袋磕在办公桌上，时念幽幽地叹了气。

对话框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中......】，时念赶在顾城消息发过来之前，回了过去。

时念咬了咬牙，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敲着。

时念撇撇嘴，她才不给顾城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