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快要被压垮了，被他人的神，更被他自己备受煎熬的内心。

从一年前初识之时，旗木卡卡西便对这香气印象刻。他曾经询问过叶，但叶表示自己并没有用过什么香香薰之类的东西。于是旗木卡卡西曾经一度以为，那可能是叶在月屋时染上的味。

如果是后者，那即使他真的同叶在一起，那对叶而言又真的公平吗？

“香气？可我的上并没有什么味呀！而且除了你之外，也从未有别人说过我上有什么特殊的香气。”

事实上，现在他在村里、在其他忍者那里的风评已经很糟糕了。他的队友里，宇智波带土为了救他而死，临死之前将一只写给了他；野原琳更是为了保护村，被他亲手杀死。

旗木卡卡西忽然想起，叶的台上似乎还晾着衣服。公寓的台是半开放式的，如今风这般刮着，倘若再不收了的话，那衣服铁定是要被打了。

当然不是。就像宇智波带土说的那样，无法完成任务的人会被称为废，但不珍视同伴的人更是连废都不如。

台邻着卧室，再往前走便是衣柜。旗木卡卡西打开了柜门，本想将从台上收下来的衣服放去的，但在打开衣柜的瞬间，某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生生止住了他原本的动作。

可若是没有错，他的父亲又为什么会死亡？

那是来自于千叶的香气。

旗木卡卡西徘徊于这些思绪之中，始终无法得答案。

当他再次询问叶时，却是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可他真的可以接受吗？如果他为了叶选择雌伏，那究竟是对还是错？

如此甜温和，使人心安的同时却又令人禁不住沉溺其中。

一时有风起，细密的雨丝开始朝着风的方向斜斜刮去。

因为言，因为舆论，因为人言可畏。

内心的挣扎，无法平息。

他明明渴望着叶的，那是他如今存活于世所唯一贪恋的温。可他却又并没有那么无畏和勇敢，甘愿受世人所指、甘愿放弃自己的男份也要留在叶边。

台的推拉门并没有落锁，旗木卡卡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抱着衣服走了去。

他不知自己究竟如何选择，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应该如何面对叶。

他不知，如果他真的放弃了那些，那又究竟是他发自内心的选择，还是仅仅只为了贪恋叶而的妥协？

旗木卡卡西痛苦着、迷惘着、彷徨着。

旗木卡卡西的父亲正是因为众人的舆论而自杀的，难说他的父亲拯救同伴的行为是错的吗？

昔年他的队友宇智波带土曾经有一次无意中和他提到过，带土觉得野原琳的上有异常香甜的味，然而他却从来都没有闻到过。

虽然在大多数人中，旗木卡卡西都是一个孤的天才，好像本不会在意他人的看法。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上女忍者不也一样上战场吗？

而前段时间在木叶和叶重逢之后，旗木卡卡西却是发现，哪怕早已经离开了月屋，可是叶上的这香气却依旧没有变化。

“你不知吗？据说

还好，只刚刚沾了一的雨，问题不大。

他对不起带土，对不起琳，可是现在……他还要对不起叶吗？

于是旗木卡卡西意识到，这是叶上只有他才能够闻到的香气。

在离开了汤之国、和叶分别的那段时间里，这香味令旗木卡卡西如此魂牵梦萦。他曾经很多次梦梦见叶就在他的边，周萦绕着的正是这熟悉的香气。

他知村里的人背后都是如何说他的，每每走在木叶街，他时常都会收获到他人的冷，那些看似是互相谈实则故意说给他听的话，那些“冷血”“残忍”之类的词语，如一柄柄利刃他的心脏。

旗木卡卡西到十分迷茫。他在尚且年幼时便失去了所有的父母亲人，没有人能够为他解答心中的疑惑。

“是吗？那就说明那是只有我才能闻到的味了！”当时的宇智波带土听到旗木卡卡西说没有闻到野原琳的味后，不仅没有试图争辩反驳，反而显得十分开心。

他的影消失在原地，几个起落间跃上了叶的台，将挂在那里的衣服收了下来。

就连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都受困于此，何况于他？

就像现在一样，他并不认为为男选择雌伏就是错的，但他真的就一定能够承担得起那些言吗？

在被叶的手指的时候，他其实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心理抗拒。好像只要那个人是叶，那么无论怎样他都可以接受。

天边有惊雷阵阵，雨越下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