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是不是欠？是不是欠？嗯？”

她大概是有天分，总是能让男人满意，来得很快，一一涌来，又因为被堵着所以尽数浇在男人的上，温的，似乎带着少女香，男人哆哆嗦嗦就要来，扶着天乐的腰，咬了后槽牙才忍住——久经沙场，怎么会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初级上栽倒。

本，鲁地住她的，直地撞去，不够多，天乐皱起了眉，陌生男人打在她的上：“未成年就已经不是女了？“

男人显然也颇有技巧，次次她的尖叫，天乐渐渐有快，不由自主地开始画圈，来的上开始有厚重的粘，是天乐动情的证据，男人已经无所谓上一个问题的答案：“这么小就开始来卖。”

清透的混合着淅淅沥沥，在男人的撞击下飞到更远的地方，床上、地板……天乐像是失去了意识，抖着腰，享受着陌生男人带来的绵长。

“这么小，这么……”

男人似乎也知自己力不济，所以乘着还有力气，撞击的力都不一样，简直要把天乐撞飞，她被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对待，撞击间连男人连天乐的也要里去，情动之时，他随手抓起边的一个玩，那是天乐和阿杰之前买的，开了最大档贴在天乐指尖的上，“小婊，我不能满足你吗？还在自己偷偷玩豆豆？”

“是……”天乐勉找回一些声音，哑着嗓迎合，她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这陌生男人几乎是她父亲的年纪，天乐闭着睛，眠自己，尽力把他想象成是阿杰，以此从这些侮的词汇中获得快，摇着吐，变成真正的泉。

“对不起，不是了……”天乐的歉被撞得断断续续，声音也是瘪瘦小的。

男人大概第一次见少女失禁，以为是自己神勇，并没有因为天乐就放下速度，反而更用力地开凿。但他年纪上来，力终究有限，虽然不情愿，也很快压在天乐上来。

天乐额抵着小床，手指住轻柔，发自真心：“死我……”

他对着天乐的心猛，一小波结束，男人却没有，天乐压下快，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玩小，希望的下一次挤压能派上用场。

来，上面没有血丝，男人略带失望：“刚刚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女也这么，没见过这么贱的，还要，上赶着给男人……死你……”

“再多，小泉。”

天乐一下没了力气，嘴只用来叫床而不是解释，手指落下来撑住地面，脑里一片白光，男人中到了玩的另一个开关，那会释放小型电，阿杰都从来没有用过，因为天乐“太小了”，被速，又被电击，天乐从没有被这么刺激过，每被电击一下，她的就收缩得更，男人找到了规律，把玩抵着不松，天乐努力收缩着下于事无补，刚刚喝过饮料，下一波电再次顺着传遍四肢百骸，天乐呜咽着挣扎，却被一次次抓回来，刺穿她，天乐终于到了临界，她翻着白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