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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舐起来。
沈司宴作为国子监祭酒,长相气质都是顶好的,但下面那阳具却同样夸张地吓人,与裴牧祁直挺的阳具不同,他的阳具带着些许弧度,但同样粗的让褚淮礽一时含不住。
舌头温柔细致的将整个狰狞的茎身舔湿,费力的大张着唇瓣往湿热的口腔中包,过度的张开让嘴角泛着点撕裂的痛感,但好在总算将它含了进去。
牙齿这回包的紧,舌头费力的再口腔中绕着茎身来回滑动,前后舔舐着鼓起的肉筋,喉头嘬吸着炙热的龟头,脑袋有规律的前后抽动。
他这般细致认真的模样却引起了裴牧祁的嫉妒,滔天的嫉妒几乎要将他完全淹没,双手紧掐上窄腰,蛮狠地再紧致收绞的肠道内胡乱顶撞,一边撞一边伸手去掐前面的乳头,“没良心的骚货,后面都给爷操烂了还惦记着吃前面的根。”
“操死你,就应该把你捆床上操。”
“呼,再夹紧点,爷马上就射了,射爆你的骚肠子。”
粗鲁下流的淫话不断从身后响起,褚淮礽被激的下腹收缩,肠道紧裹,难耐舒爽的呻吟刚一溢出便被口中的阳具堵了回去,后脑勺也被大手扣住,嘴里的阳具开始疯狂挺进。
前后带来的双重快感让褚淮礽双眼上翻,大量涎水从唇边流出,双手用力的拍打着前面的双腿,却又很快脱力地垂了下来,鼻腔和喉道充斥着浓重的雄性气味,令他几乎喘不上气。
眼泪顺着眼尾落下,他似是成了青楼中供人发泄的最低贱妓子,承受着两个男人的同时冲撞,肠道被摩擦的火辣辣的疼,喉腔也成了另一个供随意抽插的地方,再骚点又一次被龟头碾压过时,前面粉嫩的阴茎忍不住的喷了出来。
他被操射了。这个认知让褚淮礽瞳仁微缩,肠道和喉头猛地一卷,让前后两个男人都猝不及防,尤其是裴牧祁,他本就操的久,早就有了泄精的欲望,被这么一绞直接低吼出声,怼着骚点的射出汩汩精液。
“呼,好爽,射死你。”裴牧祁仰长脖子,哽着声的粗喘着。
激烈滚烫的精液射的褚淮礽身体颤抖,下腹全痉的抽动,精液太烫太多,撑的平坦的小腹都鼓了起来,他想出声乞求裴牧祁抽出去,却被沈司宴牢牢固住。
沈司宴紧抿着薄唇,润白如玉的面庞带着点潮红,眼眸晦涩难懂的看着胯间的褚淮礽,扣着人头的手背青筋鼓起,不规律的喘息出卖了他此刻不稳的情绪。
射出来的裴牧祁也没有多停留,他抽出疲软下阳具,随意的往地上一坐,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看着两人的插入。
没了裴牧祁的插入乱撞,沈司宴能完全控制着褚淮礽的脑袋按自己的规律来抽送,他不像裴牧祁那般喜欢横冲直撞,而是喜欢多浅突深的插入,因为突然的那一下深顶能进的更深,甚至能隐隐顶到喉底,疯狂痉挛地喉肉会因为这一下而绞的极紧,喉管会因为阳具的深入而凸出。
沈司宴爱极了这种感觉,甚至想将褚淮礽的喉咙全部操开,让他光是进行简单的吞咽都能爽到喷精高潮,让他用来吞咽食物的狭窄喉管变成另一个接纳性器的地方,这些光是想想都让他为之颤抖。
但现在还不行,他的狗还没有调教好,还不是那么的听话,最重要的是还有一群肮脏烂臭的野狗也在同样窥视着他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