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倒像故事中常说的溺爱孩子的家长,明明没吃过却总要给孩子吃他觉得好的。
阮宁眼睛亮了,点点头:“我要吃三个球的。”
俞迟笑了:“给你买六个球的,让他们做成小猫样儿。”
阮宁拉着俞迟的手欢快地读了最后一下午书,晚上自助餐和冰激凌倒是为了奖励她,随她放肆吃了。
酒店大堂经理和客房经理不知道哪一眼扫见了俞迟,问了问住房记录,吓得腿都软了。
前台颇有些委屈:“他倒是说了他是俞迟,可我哪儿知道他是谁。”
大堂经理气结:“那你知不知道每个月谁给你开的工资!连东家的公子都要受你的气了,你让他吃自己的,你回头也等着吃自个儿的吧!”
客房经理蹙眉:“没事儿,三少脾气好,从来不为难人的,不像几位姑娘,难伺候。”
1
大堂经理呸道:“老陈,你趁早打住,他脾气好是他的,如果敢让他三婶知道他在这儿受了气,不扒掉你一层皮算是好的。”
几位姑娘指的是俞迟的两个堂姐,三婶则指的是俞迟的三婶。
这酒店就是俞家三叔三婶的产业。
前台期期艾艾问道:“那俞迟是……”
“下次你可记住了,但凡姓俞的,十个里面八个不能得罪,不过真不知道,得罪了也就得罪了,毕竟不知者不罪。只有这位,老板的亲侄子,俞家第三代的长房嫡孙,是你不知也有罪的那个!”
前台姑娘腿有点软,三人左思右想都有些,准备蹲餐厅负荆请罪了,可是俞三压根儿就无一丝不悦,瞧见他们,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摆摆手做了个手势,便让他们离去了。
离去时,众人看了看这小爷身边的姑娘,颇有好感。姑娘笑起来跟个小猪存钱罐似的,三少瞧见她,顶顶不爱笑的人也有了一丝笑模样。
阮宁最近读书比较吃力,一到夜间就有些轻微的失眠。起初只是翻腾被子,后来就是来来回回上厕所,上完厕所睁开眼彻底睡不着了。第二天还有重要考试,可是姑娘头脑紧张,没法入睡,心中也无法排解。
俞迟作息良好,本来十点半左右就浅浅入眠了,之后被阮宁翻腾的声音吵醒,一看手机,已经夜里一点半了。
他睡眼惺忪地把另外一张床上的小姑娘抱进了怀里。
1
对于快要长到一米九的少年,这么个约莫才一米七的姑娘抱起来真的不费吹灰之力。
他把她揽到怀中,盖上被子,修长白皙的双手捂住了姑娘的耳朵。看着她,眼眸清澈而带着睡醒后微微的桃色。
阮宁困倦极了,大脑极度紧绷,这样温暖而熟悉的怀抱让她无暇顾及那些旖旎的情绪,她蹙着眉,困惑地看着他。
他说:“睡吧,乖六儿。”
阮宁在寝室排行第六,她的姐姐们这样叫她。她们每次这样叫她时,阮宁就很开心,仿佛这称呼就是她被爱着的证明。
俞迟也这样轻轻唤她。少年的掌心温软,肌肤带着热度,姑娘缓缓松开眉,闭上眼,缩在他的怀里,像一团毛绒玩具,慢慢地便安眠起来。
这一夜很是静谧。
她做了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