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至少要付一定代价，才能获取到以上的那些“易”。

龙息药剂！

乔尼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路德的意思。

严重的话，甚至会导致死亡。

一能够让人血涌动，刺激神的兴奋剂。

听到这番话，乔尼狠狠地动了一下。

“我可以提供几份二阶和三阶的职业信息，还有一些较为隐秘的神秘学知识。不过，这都是悬在驴面前的那胡萝卜，落不到他们的嘴里。”

“说回正题吧。”

职业信息，神秘学知识，丰富多彩的隐秘见闻。

“我对掌控一座城市的地下世界没兴趣，因此这个秘密集会也不会长久地持续下去。”

应有尽有！

路德低下脑袋，喃喃低语。

“所以，我并不讨厌非官方的超凡者，也没有要把他们统统扔监狱的正义。我要是这么想，乔尼你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而是早就被丢执法者的地下监牢了。”

路德顿了顿，把谈话内容拉回正轨。

“乔尼，你可以把这当成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这些只是引超凡者的幌，用来建立秘密集会主持人的权威和形象的基石。

【崇敬】

“恐怕这也是官方跟教会为什么会垄断知识，封锁渠的原因之一。不过——我的观念和同事们有些不一样。”

看到视网上浮现来的声望等级，路德满心不解。

病。”

之前对这位联探员言听计从，多半是自份和力量的差距。

路德眸闪动，似笑非笑：“每个大人，都是从小人攀爬上来的。”

现在则不同，他是发自内心的敬畏。

他瞥了一情绪激动的乔尼，心想这货未免也太好骗……不是，太好攻略了吧。

能大大降低“凛冬之息”所带来的风险。

尝试的时候，可能会导致血冻结。

他们的灵魂碎片，简直是那些非官方超凡者梦寐以求的珍贵宝藏。

“可丹市总得有一个主持人，在午夜先生回来之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乔尼？”

他得到的那篇锻炼之法，来自古纳维亚王国。

实际上，路德并不会让他们白白得到好。

路德满意的笑容，他能拿的“筹码”，全靠原罪主教柯罗-乌诺斯，还有黑巫师安德森-伊克莱夫。

路德似笑非笑，观察着乔尼的表情，笑：“当知识成为垄断，上升渠彻底被封锁，社会的阶层就会被固化，下面的人若是看不到希望，或许才会产生更大的麻烦。”

难这年，说上几句嘴炮就能收获崇拜者？

“等制好‘龙息药剂’，就能开始练习‘凛冬之息’了。”

“那就好。准备一下，明晚的集会，准时召开。”

得到这一番长篇大论似的回答，乔尼抬手抹去额上的冷汗，并没有表现轻松的样。

不过，路德恰巧知一个办法——由黑巫师安德森-伊克莱夫提供。

“诶，我了什么？”

“你看，超凡力量给人带来的，是熊熊燃烧的野心火苗，和难以遏制生长的望”

他行抑制着内心的狂喜，颤声：“明白，德先生。”

“作为一名联探员，我是于自己的利益诉求，才会和非官方的超凡者打，本质上，这是不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