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我觉得您是为了不让我吃才这么说的。”

景徽帝到的时候，太后嘴里还在喃喃着叫人听了足以杀的话，是以，贴嬷嬷才不敢让人来。

这时候就算礼了这么多年的佛都救不了她，余生就让她好好在噩梦里赎罪吧。

楚攸宁咧嘴一笑，将一团神力送太后的脑海里，“祖宗说想和您谈谈人生，我就不打扰您了，希望您和祖宗聊得愉快。”

“你给哀家站住！”

景徽帝见永寿还好好的，里也安静，他松了一气，朝他傻闺女走去，“攸宁，金鱼不能吃。”

结果他到永寿就看到他闺女双手用力抓着一条溜溜胖胖的金鱼，脸上还被鱼尾溅了不少珠，笑得跟地主家的傻闺女似的。

“父皇，我先回去啦，要是好吃我再来抓。”

说完，她背着小手神清气地走了。

“啊！不，不

妃们第一次直面陛下对攸宁公主的，当真是……没得说。

“你说什么？”太后面惊骇。

本来吧，太后要是不想起她，她也想不起来太后了的，可偏偏太后非要找她说些有的没的，还打她粮仓的主意，不搞事都对不起自己。

其余人赶行礼。

景徽帝：……

景徽帝甩掉脑里荒唐的想法，赶去看太后。

太后原本是打算躺在床上装病，结果一闭上就开始噩梦。

“放肆！你该称哀家为皇祖母！”太后厉声怒喝，只觉得这丫实在是被纵得不知天地厚了，今日敢这般撞她，明日岂不是要造反。

于是楚攸宁说就，还不让人帮忙。

景徽帝被她这动作气笑，“金鱼是用来观赏用的，不好吃。”

楚攸宁从善如，“哦，皇祖母，祖宗说要见您呢。”

“不是我，不是哀家……沈将军不要来找我……”

景徽帝又想找沈无咎了，跟她解释不通。

楚晗玥也赶行礼告退去追楚攸宁，二公主全程都有懵，是她离开太久了吗？斗是这样的？

“快来人啊，太后被攸宁公主气昏了！”

他是不是该考虑让人把池填了，还是让人把金鱼换掉，换上能吃的鱼？

景徽帝生怕楚攸宁把太后气死所以着急赶来，再怎么说太后也是他生母，也是闺女的祖母，真气死了可不是他纵着就能说得过去的。

也不会让这事叫她知。

楚攸宁了金鱼的嘴，觉得可以用草穿起来，便扯了长在池边上的一枝条从鱼鳃穿到嘴里，接着又抓了两条，还尽挑的最的抓，用草着拎在一起，颜不一的金鱼在光折下更加艳丽。

都是斗老手，谁还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呢？可惜要叫太后失望了，想要以不孝治攸宁公主的罪，那是不可能的，可别到时候日日被气着。

楚攸宁知养在里的东西都珍贵，她把鱼往后藏，“我说它能吃就能吃。”

大家来就看到刚把太后怼得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攸宁公主正站在鱼池边上，起宽大的衣袖，把拖曳的裙摆往腰带里就要弯腰去逮池里的金鱼。

她来之前就给太后安排了个噩梦餐，让太后反反复复面临沈父和沈大战死沙场的画面，让血淋淋的沈父和沈大面目狰狞，恨意滔天地一遍遍找她报仇，让先帝一遍遍质问她为什么给他绿帽。

“哀家为何要悔，哀家为自己谋条路有错吗？要错也是先帝的错！”

死一个人很简单，但是死了一了百了太便宜她了，沈家遭受那么多苦难，要不是因为她的意外到来，要不是她手所有事，以沈二和沈三之前的样可能一辈都等不到和家人重逢的机会，就算沈无咎得了先机，后来研制火药，等他再见到这两个兄长的时候，可能已经站在他的对立面，你死我活的那。

妃们相视一，赶起告退。

楚攸宁眯勾，像只要使坏的小狐狸似的，“太后，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事承担责任。”

楚攸宁要离开的时候经过假山里的几尾金鱼，因为金鱼与佛沾关系，一直都被人心养着，看起来很是，她没吃过这鱼，反正太后不人事，那她吃她两条鱼也是应该。

“行行行，你带回去就知朕有没有骗你了。”他知越不让她吃，她越不信邪，那就让她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