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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一定要去甚麽的,听起来很明显是在说木叶的事情,所以赤苇直接问了所以,木叶前辈在蔵王山?,问了以後赤苇才觉得自己像个笨蛋一样,蔵王山是住了很多狐狸,可是那有人会住到蔵王山念书?
自然赤苇不是笨蛋,小见并不想出卖木叶,但又很想告诉自己关於木叶的事情,所以甚麽蔵王山自然是说仙台了。说到仙台赤苇自然就想到越发成熟的月岛,个X有些高傲又喜欢故意惹人讨厌,但是真正交往过就知道,月岛只是个有点寂寞又Ai撒娇的小孩罢。视綫停留在墙上的月历上,一月的春高大概就是他们最後一次在正式赛场上碰面的机会,作为三年生的赤苇也不能确定升上大学後,是否仍然有毅力的继续在赛场上坚持。
尾长知道,他无法坚持下去了。
与其说无法坚持下去,不如说不该坚持下去。
对赤苇的感情能够坚持了两年,尾长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而知道赤苇对木叶的感情仍然坚持下去,那更不可思议。
虽然赤苇不说,而木叶也没有再出现在枭谷,但是尾长知道赤苇对木叶的感情并没有因为前辈的毕业而结束。偶尔小见和木兔等人会回来跟他们练习,聊天的话题很容易就回到那些不在的人身上,所以尾长後来知道了小见猿杙闹翻的真正原因,也知道了木叶仍然在赤苇心中。
那天他帮忙雀田把蛋糕拿进去T育馆,教练只是告诫他们一下别把场地弄脏就放任他们为队长庆生,後来雀田拍了照片上传到社交网站,然後y把不在场的木兔白福等人也标注进去,那时候赤苇轻轻的跟雀田说要把木叶也标进去。
过後回去更衣室收拾时,赤苇看着刚才拍的照片一阵出神,甚至其他队员都离开了也没察觉,最後仍然等着赤苇的就只有尾长一人。赤苇回过神来,看到已经换好衣服的尾长一脸平淡的坐在旁边玩着手游,尾长注意到赤苇的视綫而抬起头以眼神问着怎麽了的时候,赤苇也回报了一个反问的眼神。
「赤苇前辈发呆到大家都走掉了。」收起手机尾长站起来伸展了下筋骨,「不能让生日的队长一个人留到最後关门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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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长很温柔呢。」牵扯着嘴角说出赞赏的话,看着这个b自己高上一大段的学弟,赤苇心里一泛起一阵暖意,「请你吃东西?又要牛N布丁吗?」
「芒果布丁其实也很好。」尾长认真的说着,这样的回答又引来赤苇的好心情。
曾经月岛说过,乌野的队长偶尔会在练习过後请他们吃包子,那时候赤苇很认真的想过,这种习俗要是发生在枭谷,他和木兔应该还未毕业就要破产了。不过,若然只是请尾长一人,赤苇还是负担得来而且非常乐意。
赤苇虽然是个优秀的指导者,可是人际交往并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所以更多时候赤苇会选择当一个尽责的队长,默默地看守着每个队员。而尾长则是少数能跟赤苇私下单独相处好的人,大概从高一开始就跟着赤苇的关系,即使到了高二已经独当一面了,尾长还是惯X的跟在赤苇身边。
不像小见或是木兔那样闹驣,尾长更多时候都只是默默的跟着,偶尔跟赤苇闲聊一下又或是去便利店吃东西,然後在车站分别互道晚安,这样子尾长已经觉得很幸福。然而尾长知道些虚假的美好,不久以後会随着赤苇毕业而消逝。而且更重要的是,赤苇心里并没有留给自己的位置,所以再怎样留恋好,也不可能在赤苇心上占上任何份量。
把最後一口芒果布丁吞下,彷佛要把自己的恋情也一拼吞下去,尾长偷看了赤苇一眼,看到盯着萤幕的赤苇嘴角牵起了一抹笑意。
「猿杙前辈和小见前辈传给我生日简讯。」
看到尾长又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赤苇好心情的解答了。而实际上让赤苇高兴得笑出来,并不是因为那句生日快乐,而是他俩同时传来木叶其实在仙台念书的事,也说了木叶是为了家里而过去那边,并不是真的没把赤苇放在心上。
对赤苇来说那也许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去仙台一趟,旅费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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