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十年前神月教死去的人，他们也不会觉得无辜，既然他们为正人士都没有悲悯之心，而我一介教妖女又不是圣人，何须仁慈？心狠手辣才是本！”

一个多时辰？这也太久了吧！

言语犀利，满腔愤慨。

一听这声音，无叶就知是思长涯。

而且无叶灵力受损，御剑就别想了。

说实话，无叶活了两世，这还是一次来常合山的迷雾森林。

“妖女，哪里跑！”

，不反驳他的话，漫不经心地跟在他后走，睛时不时地瞥向地面。她倒不是怕人骨骷髅，毕竟只是一堆白骨，又不能把她怎样，但无叶就是不想碰这东西，瘆人。

走在前面的宋辰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神悄然往后瞥了瞥。

“等等——”无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既然你都知原路返回，那思长涯他们……”

没人可以劝她，因为未经他人苦。

瞧着宋辰的步伐丝毫没有犹疑，无叶随问：“那你现在就等于是照着原路返回咯？”

本来的并排而行，现在变成了宋辰走在前边探路，无叶和段浔跟在后面走。

怕无叶不信，他又解释：“我们跟随思掌门来时，便是从这里穿过，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才走去。”

提及十年前的事，没人可以让无叶仁慈。

没受到反驳的宋辰好似还不太适应，惊奇地回看了无叶，随后笑了笑没再说话。

宋辰目视着前方神微变，底的笑掺杂着些许无奈。

无叶倏然停下脚步，脸逐渐变得沉，“他们错就错在不该拜沐非名门下，没跟对人，死了也不算冤枉。”

无叶不假思索地回：“是啊，都杀光了。”

段浔收敛了视线没再说话，无叶也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而后才发现走在前面的宋辰好像格外安静，无叶不禁凝眸望了望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的段浔。怎么今日劝她善良的人变成了段浔？而一向圣人心的宋辰却一言不发，估计在他看来无叶是没救了吧。

沉默了一阵，段浔忽然侧看向旁的无叶，开：“常合门的那些人，你当真都屠杀殆尽了？未曾……留下活？”

这片迷雾森林还是大的，朝着正南的方向走了好半天还看不见尽，若是一不小心迷失了方向，后果可想而知。

果然，无叶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一厉呵声给打断了。听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本来沉寂的四周，现在皆被纷的脚步声打破了。

就这样越往前走，无叶心底就越发虚，总觉会走不去一样。

以前只闻其名，不曾见过其真面目。

林中迷雾重重，恐怕就算是御剑，也很难飞这片森林。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无叶三人还没有走迷雾森林，看着周围烟雾缭绕，树木丛生，无叶忍不住发质疑：“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这迷雾森林需要走这么久的么？”

无叶如此直白地承认了，段浔自然也就信了她的话，接着就是一声轻叹，“常合门确实与神月教结下了仇怨，那沐掌门的双手也曾沾过无辜之人的鲜血，算是死有余辜。可常合门中也有无辜之人，他们不曾犯过错，不该就这样被杀死的。”

“嗯。”宋辰了下。

在这么森诡异的地方走那么久，真的很考验耐心和胆量。

虽然可见度很低，但只要相隔不远，大致的样貌形还是可以看清楚的。不一会儿，又有一波人匆匆赶来，看这纤细窈窕的形，不难猜是往净的弟，为

这个问题他也在意。

鬼魂不可怕，可怕的是人。

迷雾之中，无叶看见有好些人影，气息纷杂，看这样追来的人还不少。

在转过的刹那间，无叶已经觉到一凌厉的剑风飞速向自己袭来，她抬起手就唤叶剑。可是在此期间，宋辰扬起折扇就将那柄利刃挡了回去，刚好掉在思长涯脚下。

嘴上说得很轻松，心里却在回想，当她看见常合门那些刚门的年幼弟时，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但她不想承认，自己也会有心的时候。

“需要。”宋辰给了无叶很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