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学开学前一天，这么一说我还没上过大学呢。”林乐扬更难过了，但很快他又振作起来，“不过只要找到方法回去就行了。”

李川观察林乐扬的表情，看样是渴望他说什么，思索片刻评价：“有倒霉。”

李川叫得过于自然畅，林乐扬完全没有占到便宜的快。

林乐扬：“……”

“是很倒霉啊！”林乐扬咋咋唬唬，完全把李川当同龄人对待了，还去拉人家的手，也不对方愿不愿意，“你说28岁的我现在会不会也回到了十年前？”

李川：“……”

李川：“哥。”

李川看着他，“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你回去？”

林乐扬忽然松开手，认真盯着他，“你不信我对吗？”

他不喜这里，就像现在他不喜李川看他的神一样。

林乐扬见李川的表情古怪，忍不住逗：“我比你大这么多，你应该叫我一声哥才对。”

李川又问：“那你穿越来之前在什么？”

林乐扬的睫天然卷翘，把一双睛衬得分外生动，稍作委屈的神情就能让人心。他最擅长在家里对着父母示弱讨好，平日里也占这长相上的便宜。长大后的他，因为这消瘦的，平添几分病弱。

李川看着他，“你很想我叫吗？”

林乐扬伸手指向自己，“我就是啊，只不过人家都是穿越到过去，结果到我这里颠倒过来了。”

“是开学的前一天？”

李川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他的手腕上，那丑陋的疤痕即便再过去几个月也还是会留下蜿蜒的痕迹。他不该用那复杂的神看林乐扬，说到底他们是一样的。

“十年前啊，我又不属于这里，自然得回到过去。”

这里是神科，在这里养病的自然也是些神有问题的人，一般来讲这样的人是不可以随便走动的。

李川是这个月第二次医院了，把自己上划得都是不说还吞了药，本来以为抢救不过来了，结果还是年轻命生生过来了。

李川稍作沉默，“回去？回哪里？”

李川晃了下神，开：“我没有说不信，只是信息量太大了需要消化。”

“我不知28岁的自己为什么想死……或许他不想，可是这里，”林乐扬主动把伤摊开在少年的前，现在也在隐隐作痛着，是心理作用。“我想知自己为什么这么。”

林乐扬寻思一会儿，怎么想怎么不对，“不对吧？再怎么说我都比你早生九年，我十八岁的时候，你才九岁。”

“所以你的实际年龄是十八岁，那你比我还要小一岁。”

林乐扬的心脏没由来地一阵缩，疼痛便从手腕传来。

“因为有要去见的人。”他这样回答。

值班的护士已经回到岗位上，见到李川从406病房来她愣了愣，正犹豫说些什么，李川却已经往那条黑似的走廊走去。

他常常有这样虚假的疼痛，喝的时候会握不住杯掉在地上，苹果吃了一半也会因颤抖而拿不稳。他不敢和林若柳他们讲，恐怕自己再在医院里呆上一个月。

李川看着那伤，最终什么话都没说来。

这一次李川醒过来状态稳定了许多，不自残也没故意伤他人，在被绑住手脚时没有剧烈挣扎，护士喂给他药，他还说自己能吃。当然没人敢信他。

李川忽然伸手去捉他的手腕，不是有伤的那只，但依旧握得轻盈。尽是那样轻的力，却给人一躲不开逃不掉的错觉。

“目前还不是很清楚，但有一可以肯定。”林乐扬说得信誓旦旦，“首先要找到我自杀的理由！”

李川那个长相漂亮的妈来过医院一回，这样的事情大大小小不下十次，女人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现在的淡定从容，甩给医院一笔钱，随便问问人死了没，没死就治吧，躺医院养一个月又活蹦了。

“在、熬夜看。”林乐扬说到这里不太好意思，随即想起来，“第二天我就该去学校报了。”

“不信就不信吧，不用撒谎，他们都不信我。”林乐扬把撤回来，似乎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年纪，不好意思地咳一声。

“嗯。”

但李川本人更特殊一。抑郁症和躁郁症本来就无法治，只能靠吃药缓解，平日里不发病也是个正常人，因此除非有特殊情况不然不会选择住院。

病房里忽然静了一瞬，那静谧不是错觉，但因为过于短暂就被忽略掉了。

这样过了几天，大家发现他是真的在合治疗，有年轻一只见过他一两次的护士问：“你这次怎么这么老实？”

她这话倒也说得不错，每一次李川都过来了，生命力旺盛，和打不死的小有的一拼。这层楼的护士几乎都认识他，像他这样隔三差五就来医院报还不死的人可不多见。

“吗说得像我求你一样，这不是事实吗？”林乐扬玩心大了起来。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