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

将手中茶杯慢慢放置在石桌上。

季雪十分轻松的随问了一句。

见太常君如此惶恐，季雪也没有丝毫隐瞒，连忙将自己之前所经历的那些事捡着重要的同太常君通报了一下。

坐在太常的树之下，太常与季雪相对而坐，四周白云飘渺，鹤鸣悠然，很是一幅清幽闲散的景象。可太常君坐在季雪面前，却显得有些尴尬生。

方才那是嘲笑吧？

结果他们之前追踪君慕青一路到了那幽岭的诡地之后，天中与季雪天衢等人息息相关的魂灯竟然倏然灭了。

底下的人不敢隐瞒，见此异状连忙禀告了太常君，太常君也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下凡打算救人。没曾想下凡下到一半他忽然心有应，察觉到了季雪等人存在，这才有了方才镜自空而降的那一幕。

“自然是不能说的。

季雪接过了太常的那杯茶，听到他这番解释，表情丝毫微变，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而且太常既然前来迎接，便也意味着天总算开始接手烂摊。

太常一怔，随即脸上泛起苦笑。

季雪扬眉，微笑着反问：“追问什么？”

几日之后——

灯灭而不碎，只能说明季雪等人倏然三界六，不知去了何方。

“若是我真的问了，太常君便会同我说吗？”

天，太常。

他往后退了一步，朝着季雪拱了拱手，十分轻松地说：“便如季仙君所言，天衢上仙如今确实受伤颇重，疲力竭之下便变成了这幅模样。不过也没关系，季仙君负玉皇钟，与天衢上仙神魂相连，等回了天你与他多待些时日，自然而然便能度化灵力反哺天衢上仙，想来过不了多久他便能恢复了。”

季雪：“……”

“奈何此人乃是天重犯且系重罪，恐怕必须要等天帝陛下亲自审问。”

甚至就连九华真人也无需季雪亲自审问，直接被压了天牢。

听他这么一说，季雪面不变，心中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也没细想。只是觉得天衢既然真的没大碍，倒也是一件叫人放心的好事。

太常君看着这样的季雪，目光落在后者边浅笑之上，良久之后，他忽然也笑了起来。

那太常君看了小黑蛇几，眉稍稍挑起随即又恢复了之前表情。

这之后便是些极其无聊的必走程等事，就此略过，也不用再提。

“为何天要任由九华真人在凡间作多年，却始终未曾对他行天罚。甚至就连他的名，都只有上天极为玄仙知晓。”

……

“那位九华真人之前在凡间兴风作浪，季仙君你也被卷其中。若不是他当年手天衢仙君下凡历劫之事，天衢仙你也不至于平白遭受诸多非人苦楚。”

太常见季雪如此表现，面稍稍泛苦。

说话时候，太常君定定地望向季雪，清秀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探究。

他连忙收起脸上过于明显的笑容，凑近了看了看天衢。

季雪叹了一气。

见太常君问起天衢，季雪怔了怔，迟疑了一会儿才将怀中那条乎乎的小黑蛇捞来递到太常君面前。“太常君来得正巧，天衢仙君也遭了意外不知为何竟然变成如此模样，也不知该如何诊治他。”

季雪有些不太确定地想。

但是顿了顿之后，太常君又：“有些事情乃是天机密我确实不可透，然而季仙君既然是生擒九华之人，这九华真人的来历，于情于理，我还是应该稍稍跟你代一下的。”

太常君拍着，连声：“我之前还以为你与天衢……算了，你没事便好，没事便好。对了，天衢仙君呢？”

季雪算是终于完成了这番下凡的一件重要公务，称得上是无事一轻，甚至……

太常君对上季雪手中那条松松垮垮破麻绳一般的豆豆小黑蛇：“噗——”

他不由问。

这可是一等一的怪事，更何况季雪的班底里还天衢这等地位崇的上仙。

天衢此时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已经不在季雪温的怀中，整条蛇幽幽转醒，目光正对正在打量他的太常君。

原来季雪为凡间四方巡使，哪怕只是个面光鲜的虚职，到底品阶不低，在天也是挂了号的，即便他与天联系不畅，也有魂灯命牌等供奉于天被人监看着。

他替季雪斟了一杯茶，地解释。

“九华真人乃是季仙君亲手所擒，本应由季仙君亲自置。”

“季仙君竟不追问？”

太常君：“抱，抱歉。”

那太常君一抬步，便从镜中径直走，见了季雪，像是松了一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