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柜台结账，服务员报了消费数额，正要刷卡的时候，他从钱包里了一张银行卡在我手里：“你付账，我去一趟卫生间。”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走了。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程悦。

“开个玩笑。”我淡淡笑了下：“看你的样，现在应该很忙吧。这么忙，还有空听我的事？”

一路哭着回到家里，正好碰见爸爸要门，见我哭得话都说不来，他当即来问我是怎么回事。

他嫌弃地瞥了我一：“这里到都是酒菜的气味，我怎么沉得下心来谈合同？”

爸爸若有所思地跟我说：“你说的是你介绍到公司里的那个程悦吗？分公司说她工作认真刻苦，我还正打算提携她国留学，成我们公司的备用人才呢。”

时隔多年，再次相逢，我弯起嘴角，回她：“好久不见。”

用餐快要结束的时候，苏慕安朝我一笑：“白小用了晚餐想不想去消消？”

学校里据说宿找到了她带男生留宿宿舍的事情，找到校领导，开除了。

我坦然受了，笑得。

程悦看了我一会儿：“五年了吧，你一没变。”

座上，凉菜已经上了，两副碗筷苏慕安都过，还带着些许温度。

笑着问：“苏总打算去哪里？”

“是么？”我说：“你变了不少，老了。”

程悦脸一变，女人谁喜别人说自己老。

这件事情对我的打击很大，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说：“你好好休息一下，这件事情我来理。”

我一句话也说不过来，只觉得像是被人用针在扎一样，疼得我不过气。

我坐了下来，刚刚遇见程悦，我的心情实在说不上有多好，一顿饭也没有墨迹，很快就结束了。

没那个能寒暄半天的情，废话说几句也就差不多。程悦现在看起来份不低，上的衣服首饰都是大牌的最新款，没有一定的家底穿不来。我懒得同她耽搁时间，当年她对不起我，爸爸对她的事情也算不上有多厚，扔下一句“自便”，转了洗手间。

“结账。”伴随响起的婉转声音，女人递了张卡放在柜台上。

在象牙塔中的人，你以为我想要和你朋友吗？恶心，像你这滴滴的大小，怎么可能会是真心想和我朋友。别以为我不知，你假惺惺的对我好，不过就是为了让别人称赞你又好看又善良罢了。我喜易东扬很久了，你不知吧？你知不知，每天我看到你们在一起的时候究竟有多恶心。学历，长相，成绩，我哪一项不如你，你凭什么能得到易东扬？”

公司自然不会留她，爸爸就只有我一个女儿，从小到大，他舍不得我受半委屈，程悦这样对我，他肯定不会让她如愿以偿。

辛辛苦苦一场，不过是为她了嫁衣。

而后，她侧眸看来，那张脸上，边若有似无浮着笑。

“还行。自己手里有本事，婚姻不婚姻的有什么重要。”

看到他一脸欠扁的样，我暗暗了拳，却还要忍住告诫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为了我爸，为了江祁，我忍他。

我一直当她是朋友，她却当我是她发展路上的一个冤大，一个垫脚石。

他说：“你忘了，合同的事情我们还没有谈。”

我递上银行卡，就听到柜台里面的服务员朗声招呼：“小您好，有什么需要。”

抬一看，旁多了个女人。

江祁的白大小和女婿易东扬闹得满城风雨，我不信程悦会没有听说，她挑这话来说不过就是为了刺激我而已。

他神秘兮兮地看着我：“等会儿跟你说。”

程悦把墨镜回去，微微侧向我：“先前听说你结婚了，婚姻生活肯定很幸福吧。”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我兴致寥寥，抬起看着他：“什么？”

原来如此，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她以前什么都没有，所以将对易东扬的心思都埋在了心底，然而现在江祁准备送她国念书，她有了更好的发展空间，所以才将对易东扬的心思都袒来。

“彼此彼此。”

程悦没答，轻轻挑了挑眉，半晌说：“你真的，还是一样让人喜不起来。”

此时我一顿懊恼，遇见程悦，我脑里就是一顿浆糊，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我腆着脸对苏慕安说：“苏总，要不，我们现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