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殿下还是不够狠。”陆长晏缓缓说起阿娘他们从未跟李明达说起的事，“当初殿下到了洛，是打算起兵的，但是他想的却还是如何将损失和对百姓的影响降到最小，他不愿让百姓再度陷火之中，然而，天衍教那些人不把人命当命，太上皇也是宁愿以自己心血为引，三千和殿下有羁绊的命为祭，血脉相连之人的心血为咒才成就了那个锁魂阵。”

“明，为什么你还是没有长大。”

翌日，乾安帝长孙无忧禅位太李承乾，并钦了一众老臣为辅政大臣，同时召见长乐公主于中议事，临走时，长乐公主带走了一封诏书，是什么不得而知。

“陆长晏……”她嚼完了糖将手中的月牙吊坠举起，“帮我上吧。”

那个备受的小公主啊。

李明达不真假直接就去了三清殿，正好看到大哥李承乾跪在地上求阿娘收回成命。

风起他们的衣角，李明达坐在了一块石上，陆长晏站在她旁边，瞧见她将那糖人放嘴里，闷闷不乐的嚼嚼嚼。

晏又问，“公主可知秦王殿下输给了什么？”

破晓乍现，光穿过云层，李明达正准备去上课，结果突然听到一个惊天消息，阿娘准备禅位给大哥，自己从此长居三清殿中。

陆长晏失笑，将其放在了书桌上。

陆长晏回去的时候又路过了那个糖人摊，本来想着是给自己堂妹买的，给了李明达后只能再买一个，他也不知当时该如何哄，只能把糖人给了去。

“青雀，那你呢？”李泰摇了摇。

她放下了手中的经书，站起，李承乾扶着她走三清殿。

李明达有些酸想站起来却差摔下去，陆长晏一把扶住了她。

陆长晏叹了气，起准备去洗漱，却发现从自己袖中掉一朵梨，枝条是被折断的，是有人放自己袖中的。是谁呢？还能是谁呢？

陆长晏似是想到什么眸中冰冷：“大抵他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恨不得杀了他吧？”

给了糖人他就回到房中，往榻上一躺，随手拿起一本书，李靖本来应该被称呼为外翁的，但是自己正经的阿翁早逝，自己又算是被李靖亲手带大，于是就将错就错那么喊了。

“天衍教和李渊还有李建成他们——”李明达对于自己所谓的阿翁和大伯都没有丝毫敬意。

长孙无忧抬看了看天空，她其实没有多少野心，她最开始只希望和二郎相濡以沫，可是天命着她寸步不让。

他拿着糖人回了家，正好碰上自己的妹妹陆明嫣在哭闹，糖人刚巧派上用场。

恰在此时，风将一片从枝落从他们的鬓发边过，陆长晏伸手接过月牙吊坠：“遵命，公主殿下。”

“去城北吧。”

“雉？”李治低着退了一步。

母亲其实不希望他和皇家走得近，但是一想到秦王殿下的死，他就难以释怀，洛甚至于整个大唐都受过秦王殿下福泽，如果不是因为当今圣人是秦王妃，洛百姓是不可能与皇室善了。

见到自己的三个儿，长孙无忧眉疲惫：“这就是我不得不上位的原因，二郎，我还是没有教好他们，还是……”

城北的梨林是当年主长安后，阿耶和阿娘一同下，当初他们就是在梨树下定情。

阿娘说，吃糖会心情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