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萧清哪怕是捂住了嘴，也非得发一声冷哼来表示不信。

乔念暗暗瞪了凝霜一，示意她不许说话，而后才对着萧衡几人，“我与明王有约，就不与萧将军同行了。”

萧衡皱了皱眉，看向萧清，面不善，“若不然，你先回府？”

那张一贯淡漠的脸上仍旧写满了凉薄。

只是方才被警告过后，再多的话她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了。

乔念懒得搭理她，就听萧衡，“今日人多，你一个人不安全，一起走吧！”

萧清也终于捂不住嘴了，大喊了一声，“阿兄！”

一难言的鸷自他眸间升起，“她曾是我的未婚妻。”

着萧清为何会那么怕他？却见萧衡再次开，声音冷冷，“你的丫鬟呢？”

她有些不满地看了已经消失在人群里的那个影，这才又，“你的珠都快掉来了！”

可她的嘴角却又分明是笑着的。

看着她抬手戳了戳丫鬟的脑袋，似是在责怪丫鬟的顽。

乔念回，便见小丫手中已经拿了不少东西，有糖葫芦，桂糕，还有一个小木偶人，大约就是她方才说有趣的那个。

而萧衡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这是要约乔念一起赏灯？

这抹笑，他有多久没有见过了？

乔念往后看了看，“不知跑到哪儿去野了。”

林鸢担心萧清一人会走丢，便是了鼻，抹去脸上的泪，冲着萧衡柔柔地开了，“衡哥哥，我们也走吧！莫让一个人走丢了。”

萧衡依旧没有看向林鸢，他的视线落在人群中，落在那早就走远的方向。

这才来了多久，她便买了这么多东西了！

“阿兄！”萧清的声音唤回了萧衡的注意力。

凝霜不好意思的一笑，对着萧衡等人行了礼，这才凑近到乔念旁，小声，“婢就说怎么许久不见小跟上来，原来是遇到拦路虎了。”

唯有那双眸，不知何故，总觉得比往日沉了不少。

她知他一定是听到凝霜的话了。

林鸢一愣，方才还有些难受的心情立刻转晴，“怎么了衡哥哥。”

说罢，也不等萧衡反应，便是带着凝霜转离去。

林鸢猛然瞪大了双，泪更凶了。

凝霜声音虽小，可萧衡为武将，自幼习武，听力也极其灵。

她无奈一声轻叹，“是这几日赏你的赏多了？”

“你方才有句话说得很对。”

“……”乔念下意识去查看萧衡的反应。

就在这时，凝霜这丫终于又回到了乔念的旁，“小！”

但从前，他似乎是不喜见到的，时隔三年再见，他竟是有些舍不得移开目光了。

但好在，萧衡并没有什么反应。

萧清一惊，“我才不要呢！我好不容易求爹让我来的！”说着，便是率先往前而去。

“嗯。”低沉的声音给了回应，而后很是温柔地唤了她的名字，“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