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又问，“可有那牌的画像？”

知州摇，“那牌事后不久，湘云阁便失了一把火，死伤惨重，之后彻底地消失在了江南，如今二十几年过去，也就只剩下一些相传……”

可这湘云阁，他着实没听说过，“范大人从何听来的名，可也是本王这江南的楼？”

姜姝正于梦的边缘，耳边的动静，犹如今儿船只上的那叮叮咚咚的锣鼓声，仿佛此时那翻跟的人，是她自个儿，一时沉迷其中不能自……

转便同手底下的人吩咐，“赶去查，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

他辖了江南五年，但凡有名气的楼，他都记得名字。

没成想，二十几年前，竟还有这等人。

文王一愣。

“不过后来，也不知因何缘故，突然消声灭迹，曾见其容貌的人，也个个相继暴毙，传言说多半是被当年见过她的人糟蹋了，早已香消玉殒，死后变成了厉鬼，才会回来寻仇。”

摊上这么个祖宗，谁敢怠慢。

要是范大人在江南当真了事，他上这颗脑袋也得搬家。

知州一笑，“大人听说的没错，二十几年前江南的湘云阁专养瘦，曾红遍了大江南北，不少人为此慕名而来，其繁华，非当今楼能比，尤其是湘云阁内的牌，名为烟莺，传其貌能赛嫦娥，其舞姿更是一绝，见过之人，无一不叹，洛神在世也不过如此。”

文王又是一愣，看向了范伸。

几位大人，好不容易将文王了车，还未走到知州府，底下的人便来禀报，“范大人遇袭了。”

人家那姿势就优了很多。

知州吓得脸苍白，慌慌张张地赶过去，街已是一片狼藉，满地血迹，范伸早已没了人影，知州着急，一路追到客栈，听福缘楼的老板娘说，范大人已经回了房，这才魂魄归了位。

知州明里暗里几次相邀，想让范伸明儿搬去知州府暂住，范伸就跟没听见似的，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只要是人儿。

甭是不是二十几年前，还是三十几年前，他都兴趣。

***

虽没成功，但长久以此下去，也不知太和韩家还能持多久。

既然牌他都没兴趣，文王神一怏，便也放弃了，“看来，这江南姑娘，是不了范大人的了。”

竟敢刺杀朝廷命官。

范伸还未回答，坐在对面的知州终于有了个开的机会，忙地问，“大人说的可是二十几年前，名动江南的湘云阁？”

何等绝。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战况激烈，车篷都给掀没了。

也想亲目睹一回，瞧瞧那位颠倒众生的人儿，是何等姿，竟能压过他一手打造的红椿院……

文王便没再问，却记到了心里。

***

一群人买完椿来，已到了半夜。

范伸回来时，满的血腥味儿。

范伸也不吱声，手里的酒杯轻轻地一，酒顺着杯绕了一圈后，突地问，“湘云阁可还在？”

文王听的了神。

几度废太改立文王。

文王惯听这些风月段，来了兴趣，忙地问知州，“后来呢，你好好同本王说说，这事当真如此玄乎？”

姜姝早已躺在了床上，睡得迷迷糊糊，屋内的动静声传来时，没有任何反应，脑里全是清灵班的戏曲儿。

知州便也罢了，本亲自相送，奈何文王喝的烂醉如泥，只得叫来了几位府兵，先护送范伸回客栈，回安置起了文王。

知州犯了难，“当年见其真容之人，统共不超过六人，无一人活下来，谁也不知是何模样。”

就在红椿楼附近不远，范伸的车刚停在了包铺前，那刺客藏在人群堆里，二话不说，直接下了死手。

今日一见，才知真有人能在摇晃的船只上翻上百个跟，且还是个姑娘，和她差不多岁数。

谁都知文王是朱贵妃所，陛下屋及乌，当成了心。

若不意外，将来文王很有可能登基。

这怎么还牵扯到二十几年前了，却见范伸，“本官素有耳闻，不知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