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承允拎着栗枝去看了会儿，栗枝借回去早睡，偷偷溜来。

“情｜妇，”栗枝问，“以后我也会成为你的情｜妇吗？”

弱碱硅酸泉，没有丝毫硫黄的难闻气味。

秦绍礼上完香，烟火袅袅，栗枝隔着红尘佛香看他的脸，忽有不切实际的荒谬。

但栗枝仍旧无法自地更加迷恋上秦绍礼的举止和，迷恋上他这保持着距离的温柔照料。

去苍山中玩，走著名的“玉带云游路”，栗枝贪图路上风景，选择步行，哪里想到长达十几公里的路程让她累到，秦绍礼便背着她走。

“胡说些什么，”秦绍礼失笑，他过来，敲了敲她的额，“怎么可能。”

这里不同平原，昼夜温差大，气象也多变。中午还是艳照，此刻雨低垂，栗枝只穿了条洁白的裙，蒙蒙细雨打她的衣衫，贴在上。

栗枝坐在她旁侧，雪白的猫从如雪膝盖上下来。

她其实不敢看秦绍礼的，努力不将视线投注过去。但在他闭休息时，栗枝又忍不住偷偷窥探。

从大理古城西门发，栗枝仍旧和秦绍礼同乘一车，抵达洱源。

她真的能抓到他吗？

接受他的追求，或者拒绝。

栗枝想问问他，那她现在又算什么呢？

乎栗枝意料，秦绍礼在这个小镇上竟拥有一个漂亮的中式院，带两个温泉，其中一个是私汤，与一楼卧室相连，栽绿植，又有透明的玻璃天窗，隐蔽极佳。

今晚，只有他一人在。

秦绍礼笑：“好，我等你。”

她泡在温泉中，忍不住问秦绍礼：“你的朋友都会拥有情妇吗？”

秦绍礼显然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将罩摘下，他坐正：“什么？”

栗枝起初有些不好意思在秦绍礼面前袒，但见其他人儿都大大方方的，她才解开浴巾，坐在小池中泡。

他着罩，及以下都浸泡在温中，被微风的微起涟漪，映衬着肌若隐若现。肌并没有很多人在健房自拍时刻意晒的那么夸张，但很匀称，好看，往下就是鼓鼓的腹肌，宽肩窄腰，胳膊上的青微微凸起，与他肌线条畅的胳膊相得益彰。

备受称誉的世界景就在脚下，而心中的景正被她拥抱着。

青石板铺设路中央，两侧是弹石相护。栗枝搂着秦绍礼的脖颈，贴在他背上，低就是大理坝和洱海。

她最近几天过的太快乐了，快乐到甚至短暂忘却掉这其中的差距。

栗枝嘴动了动，她没问声，害怕那个答案并非自己想要。

她很快回到院前，这三层小楼中灯火通明，但唯独秦绍礼卧室中有人。

正殿悬“一笑皆”的匾额，据僧人介绍，是明末僧担当法师的墨宝。

秦绍礼亲自给栗枝挑选了泳衣，正红，考虑到栗枝内向的格，泳衣的并不多，有裙摆装饰，只着一截白生生的腰和细长的。

洱源风景远远不及其他地方，唯独有一小镇，温泉别一格。

如雪了一烟，说：“不想以后和我一样成为情｜妇的话，劝你趁早和秦结束。”

他能够允诺给她想要的誓死不渝吗？能向她承诺此生唯一吗？

秦绍礼不会阻止栗枝碰酒，但会要求她适度。

慢步伐生活，会带着她两小时时间去北门大菜场慢悠悠地挑选东西，购买本地人自制的玫瑰糖、米酒，购买一些栗枝从未见过的蔬菜，亲自给她吃。

女朋友？

这是外园林式的大温泉，绿植影绰绰，隐秘又安宁，秦绍礼取了木质托盘来，上面有本地特产，冰镇鲜，香馥郁，栗枝一气喝掉两瓶。

离开大理的前晚。

栗枝又有些渴了。

她刚准备走，如雪忽然叫住她：“荔枝妹妹，过来。”

她略有琥珀的睛沉静凝视着栗枝：“不过，也迎你加我们。”

与父亲视这些东西如洪猛兽不同，秦绍礼鼓励她在保护自安全的同时，多多尝试新鲜事。

“可是你朋友——”栗枝又将话压下去，她认真地说，“哥哥，你让我想想，今天晚上我给你答案。”

就算他递过来的是毒药，她想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地吃下去。

晚上表哥和柳镇等人去看民族舞表演，秦绍礼没有去，他只说泡温泉泡的倦了，想早些休息。

沿通索跃苍山大峡谷，清风习习，两人去通寺烧香。

秦绍礼知她指的什么。

老板娘如雪抱着猫在藤椅上看书，栗枝送了一份小礼给她——从桃溪谷采摘后制作的茶叶，放在漂亮的小瓷瓶中，外面着致的草编小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