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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话,其实埃格尔心里清楚,他不是不行,屄都被狗鸡巴捅的通通透透了,别说一次就是两次三次的做下来他也完全受的住。他只是对刚刚大白犬成结时候往外扯时,子宫好似要脱垂般要死要活,不知道该说疼痛还是快意的感觉,有些犯怵。
他觉得自己需要适应一下这种感觉,短期内真的不想再次体会体内的器官好像在被往外扯拽的惊悚感觉。
听着雌虫的求饶声,姚劭不为所动,它又不是冲着对方的屄去的,是以放对方挪动着身体将它梆硬的狗屌给彻底吐出来后,姚劭前爪往地面一撑,后腿一蹬就跳上了岸,彻底离水后的本能反射极难控制,姚劭耐不住又从头到脚抖了遍水,这才踱着步从容的靠近眼见他的贴近,都翻过身去准备站起来走远点的雌虫。
眼见对方宁愿选择毫无效用的后退,也没疾言厉色的呵斥制止它,更没有任何激烈反抗的肢体动作,姚劭便没把对方这更像是欲迎还拒的行为当一回事,如此软糯的态度,会让它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做更过分的事情啊。
一张嘴就轻叼住了对方的脚踝,扯拽着不让对方起身,让雌虫一时之间只能保持住两手撑地,一只脚踝被他咬住拉扯,屁股抬高上翘的半跪姿势。
还别说,这将整个屁股都冲着姚劭的跪姿,还挺像条等待受精的淫荡母狗的。
在雌虫怕伤害到它并没有很使力的挣了挣脚踝时,姚劭放开了他,没等这只虫族彻底从地上爬起来。
像是捕捉猎物那样,它原地一个纵跃起跳就把抬起的两只前爪狠狠的摁压在了雌虫的肩胛骨上,靠着自身百八十斤的体重把这么一只高大健壮的军雌,给直接摁趴到了地上。
原本想站起来走远点,让自身的发情味道隔远些,以期让毛孩子冷静冷静的埃格尔,直接被这力大势沉的一击给钉在了原地,一对大胸肌都被身下的岩石地面给压扁了,胸口一滞眼前阵阵发黑着,雌虫发出苦闷的哼喘,以一个上半身俯趴,下半身跪着抬起屁股将胯间性器朝天高翘的淫贱姿势被大白狗给压在了身下。
这个姿势从侧面看,能一眼将压在上头的大白狗矫健又修长的身形,与雌虫下塌的腰被紧缚身躯的甲衣给束的越发劲窄,臀部被托挤的越发浑圆挺翘的肉体,给一览无遗。
特别妙的是,雌虫解开胯间护甲的时候连臀缝和屁穴都一同解放了,此时两侧臀肉因为姿势的变化,致使身上的甲衣在受力后紧扒,与下方敞露的屄穴一样,被扒扯的臀缝大开,连那原本紧闭的菊穴褶皱都被朝两边纵向拉扯着,露出一条缝,似是想要重新闭合起来一样正不住的翕张,不知在吞吐着从逼里泄出的半浊淫汁,还是自行分泌出来的肠液。
姚劭低头看了眼,确定了位置,挺动起公狗腰就开始用自己的带毛巨根,一下一下的顶撞雌虫生涩稚嫩的处子屁眼。
“嚯噢!呼嗯……那、那里嗬呃!不、不是用来交唔嗯!交配的地方,停、快停下呃嗯!”
缓过来的埃格尔感受到骑压在自己身上的大白狗,公狗腰动的十分急切,可那根带毛巨根却始终顶撞着他的屁眼滑溜的从股缝摩擦而过直达尾椎。
他一边有些惧怕等会成结子宫要再次被拽拖的恐怖感觉,一边又耐不住回味这根狗屌给他自身带去的极致快乐,在毛孩子越来越急躁的动作中还察觉到对方的难受,内心涌上的心疼,让埃格尔认命的叹了口气。伸手往后摸到毛孩子的带毛巨根后,就引导着对方龟头对准了没闭合的逼口,安慰自己有着强大的自愈能力,不要害怕,自己远比想象中的耐玩后,就潮红了一张俊脸,带着毛孩子的狗鸡巴直接往已经被肏得十分柔软服顺的逼里塞——
“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