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轻描淡写，庄理对其中没能尽的事愈发好奇，也生了恻隐之心。但理智不允许她去同情这个坐拥财富与权力的浮浪公，她顿住脚步。

叶辞不知，庄理索问他能给什么，其实就是一应答。

“这是第几次？”庄理问。

叶辞笑了下，牵起庄理的手，往建筑门外走，踏上小径。

“甭找了，我不常玩。”

“没有公开的账号。”

“就算是我，也有无家可归的时候啊。他们都以为william喜来这儿练琴，william是喜大提琴，但没‘那么’喜，我们通宵达旦打电玩，谁都没发现。”

拐角下石阶楼梯，叶辞仍贴地放缓步伐。

“叶辞，你能给什么？”

庄理却说：“你不回答，那我只有自己说了。我需要很多很多钱，有钱到不会看人脸。”

叶辞嗤笑一声，“instagram上天天收到你赞的提示，不想知也难。”

“这是你的生日愿望吗？”

庄理虽然想到了，还是惊讶无比，“你关注了我？你账号是什么啊？”说着就拿手机，开follower列表查找起来。

“跟您同病不起……”

换别的女孩，早在他亲自弹琴的时候就泪汪汪了，怎么独独她反应冷淡？

似征询意见，“我们就不占用他的时间了。”

庄理小磕在车门上，包也重重落在小腹上，疼得很。她想说儿刺耳的话反击，只见叶辞驾驶座，很快发动车，打转反向盘将车驶园。

她还能说什么？轻轻。

“那也是有账号。”

叶辞倏地松开手，脸上笑意也淡了，“那你需要什么？”

他疾手快，把人拉住。瞥见她回眸惊慌的模样，不知怎的，一下将人打横抱起。

现下两人各自郁气，闷闷着夜晚冷风。

庄理觉得自己这个示好的效果不怎么样，讪讪收起了手机。

叶辞这才笑了，“我们也算同病相怜。”

叶辞轻轻住庄理的下，端详片刻，又踩油门、掌住方向盘过红绿灯，“谁说的，人一笑值千金，你多笑笑就有了。”

叶辞一顿，无端发笑，“庄理，一次叫有趣，次次都这样就会腻烦。不是什么都能像算账一样划分明的。”

庄理停顿许久，实在无以言表，胡说，“你给我过生日，都不请我吃糕吗？”

“叶辞。”

“天真。”叶辞说这话时有一分冷漠，旋即又作似笑非笑模样，握住庄理的手腕，直往前迈步。

银灰918下山，汇路的车中。等红绿灯间隙，叶辞手指着方向盘，问：“你是要跟我去吃饭还是要回家？”

比起不悦，叶辞更多的情绪是无语——无语至极。想说儿温情的话，共晚餐，可她这么不识趣。

万允恭挥了挥手，从背后的玻璃门离开，去另一栋房。大提琴、三角钢琴还陈放着，房间宽敞明亮，窗玻璃外的植被也能瞧清些许了。房间里安静极了。

叶辞呈现惊喜总归是好意，庄理觉得自己不能太不顾及他的心情，率先声，“你怎么知我喜那首曲？”

“你……”

这次第几次给女人过生日，第几次带女人到这座园来，第几次好像情一样袒心事？

就好像应承了她说的想要很多很多钱。

叶辞一路将人抱至停车位，扔敞篷的保时捷918座椅中。

“有段时间我经常来这儿睡觉。”

“为什么？”

车停在一个坡上转角，他们走一栋朝海港的商厦。来往的人不少，庄理不甚自在。叶辞有所发觉，偏故意揽她的腰走电梯。

叶辞回过来。

庄理鼓了鼓腮，“我哪有家。”

“喂。”

“……”庄理却趔趄一步，险些从他手臂旁摔去。

跟鞋敲击在石板上，发错的音。在他看不见的后，她急切地神，“叶辞，你答不答应？”

“重要吗？”叶辞笑，更加握了她的手，她试图手却掰扯得疼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庄理蹙眉，辩解，“我是说，不需要你用这些话来打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