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又锦突然有不妙的预。

——

等等，突然现又突然消失的背影……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通电话里现的地和她最近去过的地方度重合，如果说这还只是个巧合的话，那么突然现又突然消失的背影呢？

好在他是真有要事，用不了十秒钟，三秒就把陈亦行彻底从床上拉起来了。

底楼大厅的门大开着，电梯一开，冷空气就不要命地挤来。

……果然很抗冻，今天也是大衣没。

怎么，他们在拍科幻片吗？还能有突然现又突然消失的背影？

陈亦行略微，继续通话。

思绪回到电梯里，赵又锦没忍住从光亮的镜面里看了一侧的男人。

“让于晚照接电话。”等到那边换了个人，陈亦行才开，“行风运行了两年多，从来没现过大的故障，确定是我们现问题，不是别的原因？”

“等一下！”楼里传来谁的声音。

“什么情况？”

叮——门开了。

下一秒，一只白净纤细的手生生横在两扇门中间，电梯应到了障碍，又自动打开。

就当左耳右耳吧，她这么对自己说，但下意识就开始走神。

电梯里很安静，也因此，电话那的声音格外清晰，就连一旁的赵又锦也能听清。

警察吗？

陈亦行匆忙洗漱后，披上大衣了门，也不顾外面大雾蒙蒙，温度奇低。仔细看看，会发现他的衣帽间里并没有羽绒服的存在，清一的大衣。

他一边摁亮电梯，一边给小李去电。

然后又听到了好几个地转换，从ifs商场到自动售货机，再到电视塔的旋转餐厅……她还犯困着，只迷迷糊糊地想，这几个地方她刚好这周都去过呢。

善：“你有十秒钟的陈述时间，如果不是要事，年终奖减半。”

被冻得终于清醒过来的赵又锦匆匆往地铁站跑，没跑两步，就像被施了定咒一般，陡然定在原地。

原本计划休假两日，但情况有变，假期也就自动取消。

外间大雾茫茫，十步之外就伸手不见五指。

虽然至今只写了十来条，真正践行的一只手也数得清，但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照网友给的建议，赵又锦在两周前列了张表：《穿隐衣不得不的一百件事》。

赵又锦听得一清二楚。

“……第一次是ifs商场监控拍摄到突然消失的背影，第二次是自动售货机，第三次是电视塔的旋转餐厅……”

懒散瞬间褪去，陈亦行冷静地坐起：“我立来公司。”

赵又锦打了个哆嗦，裹羽绒服走去。电梯门在后合拢，那位陈先生还在里面，目的地是地下停车场。

“我刚接到小李的电话，昨晚他值夜班。行风好像真问题了，一晚上又接到三起报案！”

于晚照：“……”

他一边听小李叙述昨晚的三起报案，一边踏电梯，准备关门。

困倦的大脑自发地行着一连串无意识的联想，她打了个哈欠，听见叮的一声，电梯抵达一楼。

她还没摸透所谓的系统是什么，就捕捉到了关键词：突然现又突然消失的背影。

赵又锦觉得“行风”二字有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报案？

赵又锦不是有意偷听，但共一个密闭空间，想听不见都难。

所以这位邻居是什么的？

赵又锦一脸困倦地冲来，抬和正在打电话的人四目相对，礼貌地笑了笑，用嘴型打招呼：“早。”

电话那说：“我也觉得不该是系统的问题，但突然现又突然消失的背影，除了系统问题，好像，好像也没办法有别的解释……”

“……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五起报案了，刚开始我们怀疑是个别现象，但现在好像是普遍了问题……”

他听着电话，眉拧了一个川字，比往常看上去还要生人勿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