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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dao 第47节(2/4)

颜幼卿十分不好意思:“我当时没多想,不过知尚先生是好人,没法看着他被关执法的牢狱里去。”

徐文约脸上一丝笑意:“幼卿心中有义,行事全凭本心,功德自成。所以不用歉,亦不必有顾虑。咱们兄弟三个,虽不哪个党哪个派,终究还须占儿良心义。你放心,你峻轩兄与我,总不能叫你一个人好事。”

徐文约看向他,正:“幼卿,咱们兄弟一,毋须如此。你救尚先生,或属一时冲动,却极可能是件功德无量之事。自从前次听裕容说了他真实姓名,我这里自然多加留意,搜集讯息。尚古之早年声名显赫,革命取得最终胜利,南方临时执政府稳住形势,他乃是幕后大功臣。至仙台山被劫,竟无人察知份,韬光养晦至此,可见其格局境界。此番祁保善费尽心机其降伏,而旗国公使尽心尽力助其逃离——不难猜测,南北和谈成功,联合政府成立,他虽未广为周知,却必是居中斡旋协调之灵魂人。此人若能安然南返,或可保局面不致彻底分崩离析。”

安裕容听到这,言:“我二人在局中,不比文约兄全盘概览。如此看来,幼卿此举,当真是件大功德。”

徐文约松气:“如此甚好。”嘴里这般说,手上却拿过之前颜幼卿罗列清单的纸笔,快速写下几行字,递给安裕容:“几个南方朋友的联络方式,有备无患,以防万一。”

“文约兄……”颜幼卿哽住。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徐文约叹:“若非不通西学,我看她就是去圣西女当个教员,也尽可得。”

他二人向来亲密,徐文约只当他着意安小幼卿,不他想。去安排了晚饭,又本着兄长之责,将行装查看一番。知颜幼卿夜要去见家人,赞叹:“令嫂真是位了不起的女,饱读诗书,熟知经典。因帮忙筹办我的婚事,偶尔报社。有一回有个编辑校读副刊文章,顺嘴问了她些拿不准的旧俗,不但说得清楚明白,还指来两引言纰误。一屋编辑记者,都上的新式学堂,最多不过如我这般,读过几年私塾,竟无人比得过她这个大家闺秀。”

颜幼卿不觉吃惊,没想到嫂嫂继婚事筹备委员会内总之后,还在《时闻尽览》报社谋了个正式文职。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徐文约思量片刻,忍不住再次长叹一声:“抱歉,是我急躁失态。裕容你说的对,为今之计,顺势而为,反是上策。明日一早,你们就走罢。只不过……尚先生自是可敬可信,然革命党内,却并非齐心合力。有人盼着他回去,也有人未必迎他回去。你二人与之同行,到了革命党地界,言行仍须谨慎,切记不要卷革命党内派系之争——你们也看见了,刺杀祁保善的革命党人,何等奋不顾。据闻其中激者,铲除异己不遗余力。你俩若是被打上尚古之一派烙印……”

“后来索聘了她兼职校对,凡属副刊文苑专栏稿,往往又快又好。有时还能加注评,颇有可观之。如今报社给她等校对文员算薪酬,我可半没有徇私。”徐文约笑

颜幼卿听到此,才真正明白,徐文约忧心的是什么,而安裕容又了何等谋划。一时愧疚更甚,说不话来。

颜幼卿:“我幼时课业,主要就是嫂嫂监督。后来皞儿、华儿开蒙,没有机会学,亦全凭嫂嫂教导,那些年虽然艰难,也没耽误太多。”

,竟能潜总统府卫队了队长,不到祁保善倒台,恐怕都没有再见天日的时候。只是这事儿,咳,实在错,巧合偶遇,谁能想到,我们两个竟然与尚先生同行,一路从京城逃到了林西。祁保善的人纵然不敢动洋人,也迟早能追查到旗国领事馆上。为今之计,不如索就应了尚先生的邀约,这是离开北方最快,也最安全的办法。”

“真正拿报酬,也就是上个月的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颜幼卿不忍见他这副模样,低声:“文约兄,对不住,因为我……”

大约觉得此事左右为难,徐文约皱起眉:“你俩与他一离京返回江南,等于陪同护送,怎么可能不被归这一派,唉。”旋即又,“我在江宁与申城,也还有几个信得过的朋友,写给你记下来,急时或可用得上……”

安裕容伸手,与徐文约互相一击掌,然后笑眯眯地将颜幼卿揽到自己怀中。

安裕容立刻:“文约兄无需担忧,我二人不会在申城停留,将尽快换船,直下蕙城,投奔约翰逊去。”

颜幼卿踌躇:“文约兄,多谢你照应嫂嫂与皞儿、华儿……因为过去那些事,嫂

徐文约的《时闻尽览》北方分社,为锐意取故,多招募思想开放的年轻人。论旧学底,比不上书香门第嫡颜郑氏,倒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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