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才华盖世亲热地搂着霖雨苍生的肩膀，“那是谁啊？”

“是盖世。”

“哦，是盖世啊。”才华用目光与对面的ba山盖世“友好”jiaoliu，“是你那个朋友？”

“是的——所以说……”

半个小时前，ba山在赫墨拉冒了chu来。真的是“冒”，没人知dao他怎么活下来、又怎么回来的，反正他就是这么奇迹般地chu现在大家面前，然后来和霖雨打招呼。霖雨还没动，shen边的才华就搂住他，然后两个盖世就开始互瞪。

“唔，”霖雨完全搞不明白他们在瞪什么，但他莫名地心慌，“不要打……那个，你们……”

“这是谁啊，”ba山同样笑眯眯的，“你的新朋友？”

“那个……呃，”霖雨被才华咬了一口，“你们都是盖世所以——”

他被两个人一起an在沙发上，两张相似的脸在他面前极为一致地皱眉。

“霖雨，”才华的笑意让他本能地屏息，“你比较喜huan哪一个？”

“你们都是我的朋友。”霖雨的回答毫不犹豫，ba山的动作也毫不犹豫——他拽着霖雨就吻上去，咬他的嘴chun，sai入she2tou，qiang行填满他的口腔；霖雨还没来得及反应，才华就从另一侧抱住他，扯着他稍长的鬓发往后拽，另一只手则探入他衣衫，指甲抵着ru尖转动，疼痛让霖雨顿时一僵。他完全搞不清这两个人在zuo什么，但情况已经不需要他搞清了。

ba山慢慢松开他，望着他睁大的yan睛。

“苍生，”他说，“来zuo吧。”

“哎……”

在发生什么。这算是什么……说不好。shenti里蹿开的是一zhong沸腾的躁动，两个盖世一前一后地抱jin他，他慌luan地转tou，从一双彩se的yan睛挪到另一双，两边都用盯jin猎wu的姿态盯着他。他的呼xi发jin，试图向后缩，但他们抓住他的手臂，禁止他逃离。那gan觉简直要命——他忽然就被两genyinjing2夹在中间，一侧是才华，另一侧是ba山，两边的gan觉都差不多，同样ying而tang，让他思路卡顿。而面前的ba山还微笑着问他：“我们是朋友吧？”

“……朋友不会zuo这zhong事吧。”尽guan这么说着，他还是顺从地低tou，chun碰到ba山的xingqi，“唔……”他没zuo过这zhong事，但还是尽力tian舐着，想让对方舒服。是不是朋友、是朋友或是男朋友都无所谓，他只是在取悦盖世。只要盖世开心就可以——反正他本来也经常跟不上这两个人的节奏。

他慢慢往里吞，同时gan觉到才华的指尖向下落，手腕压住他的xingqi，手指从他tui间cha过，指尖碰到后xue。那个动作很别扭，但刺激得要命，他chuan了口气，忽然有点想逃跑。

这两个家伙是绝对不会轻易让他好过的。

但是他有什么办法，他苦笑着抬起tou，轻声dao：“盖世就是我的朋友嘛。”

因为是盖世，所以怎样zuo都无所谓。他喜huan对方的笑脸，单纯地愿意为他们服务。

“盖世是谁啊……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人特别想捉弄你呢。”才华笑得瘆人，指尖忽然向下压，没有被runhua的地方传来鲜明的拉扯gan，“呃、呃……”霖雨脸上顿时浮chu一抹红，他的tui颤抖着，本能地夹住对方的手腕，那样子特别像被捕获的小动wu，“才华先生……别闹了，唔……会疼所以……”

才华依旧笑眯眯的。

毕竟他是个变态，变态从来都不zuo正常人会zuo的事。

他的指尖探入xue口，在那里转过一圈，直接压入shenchu1。对从未被入侵过的地方而言，一gen手指都足以让人皱眉。霖雨颤抖着脚腕，却一声不吭，只是han住面前ba山的yinjing2，有点可怜baba地tian弄。ba山rou了rou他的发丝，鼓励般将yinjing2cha得更shen，xingqi压过she2面，一点点蹭到she2gen，被moca过的地方顿时泛起一阵麻痛，微涨的酥麻gan从she2尖向下hua，顺着食dao抚摸，让他忍不住干呕，“唔……”

ba山不guan他。xingqi继续向里ding，用力压入houguan，ding进咽hou，“嗯——”他抓jinba山的手，发chu脆弱的shenyin声。即使如此，他还是勉qiang睁yan去看对方，yan里是漾开的光yun，让人觉得他是惨遭蹂躏却依旧乖巧的狗狗。ba山挑了挑眉，到底没能折腾下去，yinjing2稍微bachu，让霖雨能chuan气，“唔……”他的she2面ruanruan包住yinjing2下侧，在mingan的地方扫过，仔细tian舐突chu的血guan，唾ye随着啧啧声落下，在他下颌huachuyin靡的水光，“嗯、嗯……”才华突然一勾手指，猛地an到changbi，他的she2tou顿时僵了僵，“别……真的疼，才华先生……”

“真的？”才华的声音让人觉得回答什么都会被折腾。

霖雨转过tou，用那只漂亮的红yan睛去看才华。他yan里没有任何怨怼，只是带着分明的恳求和信赖。

才华无声地xi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