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侮辱他也不会有他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尖刻。它贴着他的耳朵低语，欣赏他的痛苦：“你是个婊子。超心理世界毁灭了，而你还活得好好的。你甚至在这享受强奸，难道你就喜欢这样？你就这么喜欢被别人按着操哭，装成被迫的样子？其实你喜欢得不得了吧？”

“我没有，呜……”怎么摇头都甩不掉那个声音，他在床上挣扎，却更像在扭腰迎合身后的侵犯。那东西在里面左右移动着，穴壁被全部狠狠擦过一遍，他蜷不住自己的身体，上身和膝盖都无意识绷直，“啊……”唾液涌出来，和泪水一起弄湿床单，能闻到自己液体的气味和雄性的淫靡味道，“放开我……拜托，放开我……我，不想，唔……”

“谁管你想不想，”对方已经只是在单纯地干他，“嘶……你里面怎么这么热，舒服死了……难怪你能……卖屁股上位真的很舒服吧？跟谁卖的，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古董吗？”

他甚至不知道对方在说谁，徒劳地摇着头，心口发疼。明明没做过那种……但是也无从分辩了，他犯的错远比这严重。他就该和他们死在一起的……

一定是这样。这里最大的问题就是他，是他本人犯下的错导致了这一切。只要他死掉就好了。

他的指尖软下去，身体继续被对方按着操，但他不怎么在意了。意识变得模糊，快乐穿过身体，让他本能地扭腰，“嗯……”也确实很舒服吧。被这么顶弄，肯定会感觉愉悦的。他的身体就是这么贱，怎样都能舒服起来。穴道在收紧，迎合对方的肏干，让阴茎更顺利地顶在里面，不断地压过最舒服的地方，“啊、啊……”简直无可救药。足够了吧，赶紧去死吧——

腹部有什么在颤。

阴茎又碾过去时他敏感地抖了抖，里面被撞击时一种未曾有过的感觉扩散开，想要——想被再撞一下。里面发痒，稍微擦一擦就会有可怕的愉悦涌上他的脑海。他喘息着扭腰，感觉到那东西往里深入，再稍微拔出，龟头底端勾过那处肠壁，“啊——啊……”意识消失了。他猛地后仰，撞上对方的胸口，眼泪不断向下落，“啊、啊……”小腹在抽搐，死死绞着对方的阴茎不放，像是他自己在主动索求对方的触碰，“怎么，呜……”

好奇怪。

他到底在做什么啊……

豪杰咬着自己的下唇，但痛觉已经被稀释，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动作。脑海里只有高潮时轻飘飘的愉悦感，所有感受都集中在内部，呼吸暂停、心跳加速、里面一次次抽动，能感觉到的只有对方突然拔出去，没有立刻射精“呃……”相较之下，高潮结束的瞬间就像灵魂被拉回躯壳，其他感受突然涌进大脑，他知道自己全身汗湿地躺在一个不认识的人身下，并且被操射了。对方的精液还在他体内，此时从穴口往外涌，而他再怎么夹紧都没办法阻止，“你……”对方还在揉他的胸，手指用力压着乳尖，反复地折磨那两颗肉粒，“怎么，里面嗯……”

对方就在这时又压进去，狠狠擦过刚高潮的地方。

“呃——”豪杰差点哭出来，可怕的愉悦卷过大脑，他的身体顿时瘫软下来，“啊、啊……不，啊啊啊……”在里面太用力地顶，汗水又一次渗出肌肤，将他的身体和思维都弄得一片黏腻，他被按在床上，舒服得小腿抽搐，“呃……”不行了。他睁大的眼睛只能看到泪水，对方的手卡着他后颈，手心的热度烧得他发颤，“啊、啊……”

对方终于在一次深入后射进他体内，离开他的躯体。豪杰瘫软着喘息，目光发直。他全身都是湿漉漉的，身体无力地瘫在床上，从颈部到大腿的每一根线条都清清楚楚。他的臀部因为刚才的姿势抬高，此时精液还在往外漏，拉出白色的丝线。对方拍了拍他的脸，他勉强眨眼，睫毛还挂着自己的液体。

不知用了多久，豪杰才找回移动手指的能力。被人内射的认知刚一进入大脑，他就猛地抬头去找对方。

“干什么？”对方用力一拍他的胸膛，“还想要？”

豪杰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用蓝色的眼睛瞪着对方，好一会，忽然想起两人之间的情况，又垂下视线。刚升起的怨怼被他自己打散了。他闭了闭眼，好一会才小声开口道：“够了吧？”

对方给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