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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拉扯,他的舌尖追逐着少女的唇,“嗯……唔、呜……”少女按压着他的会阴,他双腿大张,一条腿挂在少女腰下,一条腿向另一边打开,柔韧的腰身被抻长,随着按摩器的震动晃动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从性器头部渗出,沾在大腿上,“哈……哈……”少女再次吻住他,这一次他连调动舌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大口喘着气,任由她含住自己的舌尖吮吸,“哈、”他的声音染了哭腔,更多的液体从铃口涌出,沾湿床单,剧烈的高潮彻底摧垮了他的意识,他的躯体滚烫,肌肉抽搐颤抖,泪水顺着耳际没入鬓发,瞳孔完全扩张开,“啊啊啊——”他的后穴不住收缩,却将按摩器进一步压在腺体上,身体已经瘫软,却被拖入下一次高潮,“啊——啊,啊——”他摇着头,在她胸口摩擦着,黑发散乱粘在脸上,少女抱紧了他的躯体,安抚他的背部,顺着脊骨不断按压,“啊……”他的嗓子开始发哑,接连的高潮仿佛没有尽头,少女忽然将那东西往里又推了推,他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出顶端,顺着柱身向下流,这无疑是新的刺激。白色浊液被挤出,混合着前列腺液,是流动而非射精,更像是被一点点榨出,三日月无力地喘息着,他分不清自己的状态,高潮一次接着一次,一次比一次致命,他的意识被拉入极致的喜悦中,每一次高潮后的身体都更敏感也更容易被俘获,他目光散乱,神色迷离,茫然而沉醉,更显得妖娆。“三日月……”少女犹豫了一瞬,那东西再次被向内推,抵在膀胱上,三日月已经根本无法分辨这意味着什么了,他瘫软着任由液体流出,弄脏小腹和大腿,浸湿床单。
少女终于拔出了那致命的东西。三日月被放在床上,他身上沾满了水光,汗水或是泪水,唾液或是精液,肌肉还在细微地痉挛。少女发挥出了刀解时的可怕力量,她抱起他,走向浴室,细致地洗去他身上的痕迹。在这个过程中三日月用最后的力气在她颈部咬了一口,来回吮吸着,留下一个明显的吻痕。
——“主人……”
三日月骤然睁开眼,全身都是冷汗。那个在梦里徘徊的身影伴随着和其他死者无异的血腥气,这是他第一次在梦里见到那个人,回忆起那人持刀的手和倒下的身影。
主人是会消失的存在。
主人死掉了。
三日月的目光在屋子里没有目的地打转,最终落在身边的少女脸上,她看起来累坏了,抱着他的胳膊,把他的肩膀当成了枕头。
三日月愣愣注视着她的脸。
“三日月……?”似乎感受到他的注视,少女抬起头,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主,”他停了停,“昨天,您和小狐丸到底做了什么?”
少女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尴尬。
“是我误会了……”三日月用另一只手揽住她,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是我误会了。”
少女轻拍着他的后背,果然不管什么东西,让三日月的误会维持一整天,可能性几乎为零。
“主人。”三日月低声叫道。像是有一道遗忘已久的伤口忽然被撕开,疼痛混合着轻松,他重复这个称呼,“主人。”
“其实你可以叫我名字的……”少女有点尴尬地把手从他的后背移到他后脑,抚摸他的发稍,“那个……三日月啊,我暂时没有推所有刀的打算……何况小狐他是你的攻嘛。”
三日月:“……”
所以到底只是喜欢而已吗?
三日月第一次感到森森的心累,为了这种心累,他抬头咬了自己昨晚留下的吻痕一口,“他们也都很忙啊。短刀们还都是小孩子,其他刀都有自己的事情……倒不如,您想到什么就来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