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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是后穴还是心口传来,无法反抗,只想逃离。
真是懦弱的观赏刀啊三日月宗近。
主人不带你,主人当然不带你,无用透顶的家伙,只会逃开的白痴,妄想着独占主人的自私鬼——
甚至是被这些想法控制行动的莽夫。
恶心透了。
“三日月……很难受吗?”少女把那东西缓缓转动着,有治疗的力量传到他体内,再怎么疼也终究不是非常严重——危及生命那个程度——的伤,审神者总有治愈它的办法。“你没事吧……想吐吗?”
想吐。但不是因为这个。
更像是一直以来强迫自己忽略的房间角落里的毒花,终于把根茎遍布墙壁地板。
被勒住,被撕扯,那毒花其实也是他自己的一部分,他被他自己碾碎。
“主人,”三日月小声说,“毁掉我吧。”
不然,也许我会摧毁你。
少女抱住他,亲吻他的额头,舔去他的泪水。她打开了震动开关,但调了低档,只有细密的抚慰般的触碰。他轻声喘息着,少女把他的手拉到他自己的性器上,准许他顺着本能握紧,上下爱抚;她蹭到他脑后,让他枕在自己腿上,双手从他头顶绕过,触碰他的脸颊和脖颈。她低着头,垂落的发丝像是柔软的墙壁,三日月只能看到她的脸,她黑色的温柔的眼睛,和她眼里的坚决。
“三日月,”她呢喃般说,“我早就想毁掉你了。”
但他们说的“毁掉”似乎完全不是一个意思。少女手里拿着遥控器,她把那东西按在他胸口摩擦,压过乳尖和胸肌的下缘,她的吻细密地落在他脸上,呼吸在她黑发圈起的范围中交换,他只能感到她身上难以形容的味道,混合着衣服的肥皂味和细微的汗液的咸辛味,又带着一种让他失控的甜蜜的味道,可能是浴液的牛奶味,也可能是刚才在手入室沾染的丁子油,或者别的什么总之是让他发疯的味道。他的腿不自觉分开,手指下滑按住那东西的末端,压入再拔出,模拟着抽插。一切感官都混乱成一团,光被黑发遮掩,少女调高了一档,他的低声呻吟和她的安慰交杂着,从声音到气息,以及皮肤温润的触觉,少女在他手臂上抚摸的纤细手指引发的电流般的麻痒,她为他带来的后穴的刺激,她允许的自我抚慰——所有的感官,所有的存在都交织在一起无法剥离,就像她的青丝混入他的鬓发,那是满涨到极端的拥有和安定。
“三日月……喜欢吗?”
再次调高了。他扭动着,像是在水里摇曳的鱼尾,流畅的肌肉线条展开又收紧,“喜欢……三日月……喜欢……”他的手从后穴移开,转而揽上她的脖颈,“主人……”
喜欢主人。
妄想。
想要独占。
自私。
清空阻碍。
你已经重伤了青江还不够么!
“别哭……别哭,说出来……想什么就说出来吧三日月……”
她拉下他的手,每一根手指都被触碰,十指相扣,十指连心。
“喜欢……”他缓缓闭上眼,睫羽柔软地散开,轻声的喘息从他喉咙里泄出,“喜欢。”
说不出口。不被允许。主人的存在即不容亵渎。
“唔……”他选择逃进本能里,瘫软的躯体被填充,什么都不去思考,什么都不去注意,只要这样假装拥有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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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少女的,温柔怜惜的声音。
喜欢主人。
为什么喜欢呢,因为是主人。
因为是会为他们的受伤担忧的主人,因为是会为他们治疗的主人,因为是在他们平安归来后欢呼的主人因为是会对别人洋洋得意地夸赞他们的主人。
因为是温柔地抚摸着他,带他感受极端喜悦的主人。
但说到底,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