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两个都让德蒙没有丝毫兴趣。他把那堆沉重的面回去，指尖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像是塑料。他隔着薄摸索，里面是一堆小颗粒，可能是某珠，或者……

。

这个词他的脑海，他抬看了一天草，对方背对着他往前走，步伐很快，肩膀绷着，像个错事后害怕大人发现的孩。然而德蒙毫不贴，他张嘴就是一句：“现在开始圣诞树是不是有晚了？”

“走吧，在这发呆也没什么意思吧？已经是圣诞节了，正好拖医生休息一会，”天草重新拎起那袋东西，“别总是一个人行动嘛，而且在这发呆也太不符合你的设定了。”

德蒙收回目光，不太情愿地回答他：“可以。我陪你布置那个什么……医务室圣诞节场地。”

“我全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很舒服，如果我还有细胞的话。不过，因为某个人，我的耳现在想暂时罢工

“还真是现在开始啊。”

“我努力过了……重不是这个，”天草话题扯了回来，“你真的没哪不舒服？”

“不愿意的话回去也可以啊？”天草停下脚步，略带担忧地望向他，“你今天很不对劲。有哪难受吗？力供应没问题吧？奇怪的梦了吗？还是……”

这话说得很好，如果不是这里随便换个人，天草会说完全一样的话。

“啊，御主说要布置圣诞节，”天草拎起一只气球，像转笔一样转橡胶，那东西当然转不起来，可怜地被他的手指摆，“你们过圣诞节的时候有气球吗？”

天草的目的是圣杯。他何止没有掩藏这个目的，他甚至能和御主达成“下一次我也一定会背刺，你要防着我哦”的协议，人生苦短，不如好好追求圣杯。

然后他就扯一打面。

“呃……大概。”天草神游移，“我也不太清楚，御主安排的。也可能是一起面整蛊医生？”

“……你们要开假面舞会？”

“来找你啊。”天草脸不红心不地回答，“因为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所以就来找你了。你有没有兴趣先去把医务室的天板变成气球海并且听医生发牢？”

“别看了。”天草从他手里拽回袋，“快走吧，慢了要被御主撒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如果你能把关心别人浪费的时间用在和御主辩论上，你现在已经拿到圣杯了。”

明明他说对了，然而天草看起来更无力了。对方抬手挡住脸，肩膀痛苦地颤抖着，似乎有一肚槽想吐吐不来。德蒙顺手把那袋来看了一，然而他不知现在的人们用什么圣诞树，也不熟悉这些树的样，看了又看，只知这绝对是植。那些外蒙着一层浆，已经涸，将塑料薄粘成一团，看着多少有奇怪。

德蒙斜了斜珠，看到那是一堆彩带和没打气的气球。

天草用一比较复杂的神看了他一，德蒙非常自觉地解读对方的意思：你还真是什么都不忘损一句老牌贵族啊。

德蒙：“……”

“……德蒙？”天草转望着他，那双金瞳从比他稍矮的地方向上看，瞳孔映着的灯光，显得异常黑而，“怎么了？”

天草：“……”

那也是你的事，德蒙想。如果你不那么坦诚又情，御主就不会找你这事。你自己表现得很愿意浪费时间布置活动场合，所以这些事才会缠着你。

被人以“暴发”这一名明里暗里嘲过的德蒙非常平静：“我在这里的理由不需要向你报备。倒是你，在这里什么？还没到需要装饰园的时候。”指这里的装饰如果放得太早，转就会被不知哪个英灵不小心坏。

金属的，半脸或者全脸的，看起来仿佛搬了谁的储藏室的，面。

好吧，虽然被一堆麻烦事缠着，但你看来乐在其中。

不过，御主防得非常到位，于是他只能在迦勒底卖萌，顺便拎着一堆东西往德蒙边一放：“岩窟王先生怎么在这？”

“麻烦你考虑一下时代背景。”德蒙地回答，“现在大概有吧。既然有华的装饰，因为守旧就把它抛弃，岂不是太可惜了？”

一个主角，天草，就在离他不到十米远的地方。

他慢慢转过，见鬼一样看着德蒙，然后猛地转回去：“帕拉的术，因为节日过后圣诞树理起来很麻烦，脆用和术伪造。……术侧就是该术一。”

“把你们那合群逻辑给我才是不符合我的设定。”话是这么说的，德蒙还是从天草手里抢过袋，跟着人往前走。天草似乎想说什么，但鉴于两个人的力差了一级，他还是乖乖松手，让德蒙拎袋——袋到手，德蒙才发现那袋底好像有什么特别沉的东西，他愣了愣，伸手去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