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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异常温顺。他不会臣服于谁,但他确实会顺从爱德蒙的胡搞。
真是……
爱德蒙的手指从他腰间往上滑,手腕就碰到肋骨下缘,用力压迫时能感到动脉的节奏。天草无意识战栗着,脑子发空。他有点搞不清自己在想什么,但身体里涌起的渴望催促他抬头,“唔……”他凑过去吻爱德蒙,舔对方的唇,将热度从自己还给对方,“爱德蒙,唔……”
他听到对方并不掩饰的沉重呼吸声。
爱德蒙咬他的下唇,拉扯唇瓣,含住舔弄,磨得嘴唇发红。他们的舌尖很快缠在一起,唾液弄得两个人唇间一片濡湿。天草望着对方极近的红瞳,黑色的火焰在那里燃烧,灼热,但并不让人痛苦。
很喜欢这种感觉。
和他经历过的另一场大火不同,这场火不会杀死他,只是让他发热,从骨髓深处泛起渴望,想要更多。想获得刺激,想被抱得更紧,对方舔他的伤痕,好像要把伤口拆开重新愈合。那些愈合不了的东西沉淀在他灵魂深处,而火焰燃烧他灵魂的表层。
“爱德蒙……”他喘息着,叫对方的名字,“爱德蒙……很舒服,呜……”
爱德蒙立刻咬了他一口,胸膛已经布满对方的牙印,泛着成片的红,“嗯、嗯……”又顶到了。身体被抚摸,成年男子的手掌完全覆在他胸膛,他的手比对方小,没办法完全抓住胸肌,只能颤抖着摩挲,“呃……里面,呜……爱德蒙……热……”
他的腰本能地抬起,迎合对方的动作。羞耻和愉悦在脑海里交锋,后者轻松地取胜。爱德蒙深入时好像能激活他全身的神经,让感知变得异常敏锐。他知道自己的胸膛在拼命起伏,汗水滑过肌肤时留下一串酥痒;腰线被对方弯折,被迫承受摇晃和撞击,每一下都让脑海里泛起空白,思维被麻痹,只知道热。他的发丝贴着面颊,让热度显得更高。那种热从脑海又扩散向身体,在挺立的乳尖和紧绷的小腹变成渴望。爱德蒙……
“唔……爱德蒙,我……想要……”他的声音杂着啜泣,“里面,再碰一下……很,嗯……唔,啊啊……”
又撞到了。很舒服……很烫,所以很舒服……
天草啜泣着咬住枕头,唾液弄湿了布料。爱德蒙低笑着蹭他的下颌,发丝扫过胸膛,呼吸吐在锁骨,“唔……”很舒服。脑子,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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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抓住对方的肩膀,用力收紧自己。那像是报复,但更像是本能。爱德蒙动作一顿,而天草追上去,摇晃着自己,“舒服吗?”他的声音在抖,混着喘息,几乎听不清,“爱德蒙,你……哈啊……舒服吗……?”
好半天,爱德蒙的回答只有激烈的顶弄和越发沉重的呼吸声。他的手按在天草脸侧,用力握拳,指甲掐着自己掌心,“啊——啊,哈啊……”天草的脚尖都绷紧了,他的穴道激烈地抽搐着,拼命地绞紧对方,将阴茎完全包住,像是在吮吸,“唔……不行,爱德蒙……”
“那就别和我较劲,”爱德蒙也在喘,“放开。”
“做不到……唔,啊啊——啊……我是说,呜……没办法……控制不了,嗯、嗯……”天草蜷缩起来,“别再,呜……”
脑子轻飘飘的。他的膝盖颤抖着,呼吸逐渐变得轻微,直到完全卡住。高潮的快感在他脑海里盘旋,他痉挛着,抬手挡住眼睛,眼泪沾到手腕。很舒服、很奇怪、不行了……
“呜……”他拼命地摇头,试图从对方身下逃开,“啊、啊……别再,啊——啊,呜……”爱德蒙拼命往里顶,每一下都用力压着深处,隔着小腹都能看到他的动作,“啊……”那种节奏在天草大脑里压着,他的身体向后仰,腰线拉长,“唔……”
爱德蒙忽然抽出来,射在他身上,液体溅到他面颊。天草迷茫地放下手,用沾着精液的面容望向爱德蒙。他湿漉漉的金眼睛慢慢眨动,目光落在爱德蒙胸前,那里是他自己的液体。
“……啊,抱歉。”完全没转动的脑子拎出一句,“我帮你擦擦?”
爱德蒙默不作声地压下来,指尖滑到他面颊,顺着白色痕迹慢慢地擦拭。指甲在天草身上留下划痕,和刀锋留下的伤疤一样,细长泛白。天草依旧喘息着,搞不懂他在做什么,只是单纯地望着对方,直到爱德蒙的指尖滑向他小腹。
“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