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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淫荡羞耻的神色——而咕哒子从他的喉咙开始向下吻,吮过锁骨、啄过胸膛,腰肢被舔咬,舌尖在肚脐滑过一圈,直到下巴碰到平坦的小腹。天草的手不知何时滑开了,他睁大眼看着头顶的黑暗,心跳声吞没了自己的听觉,他只知道自己在不断喘息着,膝盖都绷紧了,她在用唇舌触碰爱抚他的身体,无论他在展露怎样的丑态。
“唔、呜……”
天草眼前再次模糊起来。没关系的,他说服自己,没关系的……这里不是战场,放松一会也没什么——她的唇碰到了阴囊,然后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
“哈啊——不、不要,不……Master、哈啊啊——”
不行了,好舒服——哈啊、哈啊——泪水滑到头发里,唾液不断分泌着,连舌头在嘴里移动都显得淫靡色情,大脑被什么占据而只想要更多,后穴里的按摩器开始搅动,已经被抚弄驯服的软肉诚实地传达快感,身体被喜悦占据到目光发直,“别做这种、呜……”
天草自暴自弃地伸手去拉她,可是手软得用不上力气,咕哒子明显更喜欢让他发出这样求饶的声音,她用手将阴茎按向自己的面颊,发丝擦着顶端,“唔、嗯——停唔——不行Master——啊——”天草猛地扬起脖颈,双腿本能地夹紧,眼睛在眼皮下向上翻,手指颤抖着,一瞬间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有后穴的搅动愈发清晰,它继续压迫着敏感的腺体,不依不饶地把他拉进更可怕的深渊,“停、Master……”
天草还没有意识到他的求饶只会激起咕哒子欺负他的欲望,灯被打开了,少年一丝不挂,因为快感蜷起的腿间满是亮晶晶的润滑液和自己的精液,小腹颤抖着,手也一样,而支配它们的大脑迷茫一片以至于唇无助地张着,望过来的眼睛眼眶通红,泪水让它显出恳求,可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会选择回应他的恳求。咕哒子咽了口口水,温柔地将按摩器开到了最大档。
“呜……”要死了。天草几乎觉得体内的东西会突破肉躯蹿出来,它激烈地搅动着,在内部来回旋转顶端的凸起,每一次都狠狠压过前列腺,逼迫阴茎吐出前列腺液,被欲望征服的躯体只能在床上颤抖,他咬住嘴唇,却无法抑制呻吟,“唔、啊哈啊、唔——”好棒、好大、更用力地肏坏掉吧——绝非这些词句本体但表达了这些含义的破碎词汇出现在他脑海里,即使思维已经停滞,本能还是感到抗拒和羞愧。天草把脸埋进枕头,又被咕哒子拉出来抱在怀里,她的香气再次包裹了他。
“啊啊……”后穴激烈地收缩着,天草茫然地抱紧身边的人,手再次抓住了她的衣服。不是刀、不需要做任何事情、抱紧她。
“Master……”并非因为快感的泪水打湿了咕哒子的衣服,少年的白发软软垂落,纯净得像是天使的羽翼,“唔、唔……抱、抱我……”
咕哒子把他抱得更紧,任由他红着耳朵把脸埋在她胸前。
有些事,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无论如何都徒劳无功的。
在长街上奔走,手里拿着刀,心里却早已失去了方向。
灾难、恐惧、死亡,一切都是已成定局,再去挥刀也不过是增添它们,而非挽救什么。
少年沿着长街孤独地行走,明明周围都是人,他却仿佛已经失去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无意义”的认知仿佛在否认他过去的全部努力,将一切变成笑柄。
可是——
火焰变成了橙红的头发,房屋倒塌的闷响变成了心跳。
她让他显现于世,然后说,如果你会一次次追求圣杯,那我就一次次阻止你。
她是拯救了人理的人。她坚定地站在那里,领导着从者的千军万马,作为唯一的御主存在着,应付所有人的请求,照顾所有人的感受,温柔、坚定、无所畏惧的,看到他就脸红逃走的女孩子。
不会放弃追求自己的愿望。但是就这样和她慢慢相处着,微笑着,战斗,日常,追寻——这一切并非足以难过的事情。恰恰相反,这样的日子仿佛是用漫长的等待与煎熬换取,看到那么多人开心的笑脸和疲惫但满足的咕哒子,就像看到了某个一直在试图复制到全世界的名为幸福的影子。
天草时贞喜欢这样的御主,也喜欢这样的咕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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