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顺着脸颊向下，沾了原本就满是汗的床单。福尔斯耳边一时间只有心声在砰砰回响，他不可置信地抬手碰了碰脸，以至于白被无意识地抹开，玷污他的面容。

“……”

他们两个都失控了。望缠绕着的是两个人。

不需要语言，甚至不需要看清对方的目光。只是一个动作就够了。

“……哈？”

“……呀。看起来先被你疯的是我啊。”教授发现自己完全没有立场去抵抗这样脆弱的小声呼唤，何况居然还夹杂了教授这称呼，“嗯，我在。”

。

“你是我的恋人。”教授轻吻他的，“我谢你的信任。”

他们对彼此的了解早就到了这个程度，立场与思维都无法抹消他们某源的一致，源于对抗，源于思考，甚至也许源于作者本人，的、宿敌式的了解。

“好，不停。”莫里亚托住他的腰带动他上下摇晃，“你嘴这么什么？”

“你是英灵啊。”

“……下次你可以回来。”

“……”

莫里亚把他回床上，抬他的向里撞击。福尔斯的视线完全散开，撞击的声音敲击着耳，如同血冲刷大脑，“啊……啊啊、嗯——”本能想要逃离，但拒绝服从，侦探的手指搐着抓床单，得一塌糊涂，“嗯、嗯……”快乐浸透了大脑，变成黏糊糊的喜悦机，但这滋味该死的妙，“嗯——”腰快要没有力气，肩膀着床单，刺激中带着细微的疼痛；已经到了这时候，就是英灵也没有力气再撑，顺从得不可思议；他的膝盖被抬起再下压，以至于对方对着他的拼命，压迫使他连都难以声，像是幼兽在低低求饶，“嗯、嗯……我、快要……唔、呜……”再一次。已经完全是因为太过可怕的快搐，教授终于从他内退，随即在他脸上。

一击致命。

“睡吧，等你睡醒了我再和你说你喝醉之后吻我的事。”

“……啊，”莫里亚也笑了，答非所问，“我也喜你。”

福尔斯的手在垂落前被莫里亚握住，随即莫里亚抱起他，说了还算有良心的话。

侦探抿笑了笑，目光温柔得与平日完全不同。他抬起沾着的手指，小心地抚摸年长者的脸。“扯，”他低声呢喃，“没人像你这么恶趣味。”

当然，若是位置互换，恐怕教授本人也会如此嘴。侦探向他这边偏过，仿佛要确定他的位置，“我真的嗯……不喜、呃、呃……什么都看不见……啊，慢一……你能不能至少在这时候个好人、唔——唔，呜……”的情况只是加剧了不安，腰肢本能地迎合对方，以至于被一次次碾压，仿佛自己的背叛自己成为对方的帮凶，“嗯、嗯——莫、我、哈啊……”侦探摇摇，抿了，“我想看着你。”

“福尔斯。福尔斯先生。”维多利亚时期的英国人的教养使他们没有直呼对方名字而非姓氏的习惯，但这样的絮语对侦探来说已经像是直接打大脑的过量兴奋剂，他几乎是从莫里亚边弹起来，以至于重重撞过，“唔噫——唔、唔……”他的眉皱，几乎哭声来，“不行……会疯的、已经……莫里亚、教授、莫里、呜……”

“你还真是……”教授吻了吻他的侧脸，暂时退来让他转过环抱自己。侦探的呼吐在他耳侧，每一声都显示怀里的人已经动情到极，“啊……哈啊……脑、我、我能给你吗……？”

“……什、你、……这样啊。”

嗯，以莫里亚的立场，已经相当有良心了凸。

侦探有愣神，就像推理被推翻一样不安地抬起手，随即被教授更用力地抱，“可是、啊……嗯、嗯……力、啊，酒的话……”他的推理注定无法完成，打断了他的思路，洒在对方指间又被抹在自己小腹，剧烈收缩着，每一次都因、绞对方的而获得更多喜悦，“呃、唔、唔……不行、”搐本也会大量耗费力，以至于侦探的无力地向后仰，内得不像话，轻轻一搅就得全发抖，“嗯……别、停……”

…”教授的手抚上他的，轻轻，看着它更加，“嗯、等、哎……？”

“最多就是你不会杀了我的程度……嗯、呃啊啊啊——呃——”发丝随着猛地绷摇晃，侦探的声音如同从嗓里挤般断断续续，“啊——啊——咳、呃啊——”他的睛因为过度的快向上翻，瞳孔扩张到正常状态的几倍，剧烈的兴奋压倒了其他所有官，好像只剩下搐的还能传达受，“呃——”像是到了内脏，整个包括大脑都被穿透，内的每一都被检阅，“唔、嗯……”又一次的，思维散得压不想再汇聚，“啊……莫里亚、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