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他里面移动，说不上侵犯，只是索取着、渴求着对方。面前的男人是与自己势均力敌的人，是共同经历过江湖风雨的人，时至今日依旧是敌方，却并非仇人。他们都明白对方与自己惺惺相惜。谢渊抱了对方的肩膀，抬起腰，两人的膛

他从没这么想揍对方过。

“唔——”那一下突然得太，谢渊的手上顿时没了力气，他息着，脑海中一阵发颤，对方的东西不知到了什么，那一下让他整个人都战栗起来，“等，呃……别这么……唔……”他脑海发空，“突然……”

下一刻，他不不顾地在里面动起来，是在没有完全放松开的里压迫，将内碾得变形，“嗯、嗯……”谢渊的声音杂着痛楚，却又带着说不的笑意，这个居位的男人顺从了王遗风的望，在他下敞开自己，忍着疼痛让他——他在征服对方。

“我不会你的。”被死死裹住的快让王遗风懒得等谢渊适应，他着对方用力一压，谢渊猛地绷，隐忍地垂下，“嘶……”虽然疼，但没有撕裂，王遗风似乎没打算把这事变成单方面的施暴，又稍微，在内侧动，刺激周围的。他挑了挑眉，故意用力夹，王遗风顿时一抖，哑着嗓在他耳边低声：“别动。”

“别叫我，”对方有气无力地回答，“我怕我后悔。”

谢渊：“……”

本来就是男人的声音，因为望，声音越发低沉，让人听着就上发。然而谢渊免疫这攻击，他无视对方试图保持理智的行动，扯着对方的衣襟抬去咬对方的，两个人的牙和相互攻击，疼痛和兴奋在齿间蔓延，“唔……”他挑衅式地腰让对方侵，王遗风在他耳侧猛地了气，抓着他的手发抖，“你不行是吗……”

“我很舒服，”王遗风突兀地说，“你里面不错。”

王遗风又咬了他一，不过这次是扯着腰带解开他的衣服，然后咬在心。他以为自己会很镇静，都是几十岁的人了，谁会因为上个床就像刚结婚一样满脸通红啊？可他确实在心加速，他能觉到对方有力的肌，曾与他手过无数次的人此时终于转回，用温和的目光望向他。他有自己其实是对方的手下、在被盟主安抚的错觉，而他的应对方式是快速地转转手指撑开对方，把自己压去。

但他还是忍不住向对方笑了笑。

手被抓住，对方的手指他指，指尖着指尖。里那地方依旧被死死盯着，每一下都有可怕的酸在里蔓延，他一时只能听到王遗风的息声，而且他用了一会才意识到那是“息”而非“呼”。他忽然挣手，扯开对方的衣领，让谷主的也袒来。指尖着般在对方前移动，肌着他的手指。好像就在昨天，他还在研究怎么让对方失去力量、被他打倒，而此时他只是抚摸着，指尖过，刺激对方动得更用力，“唔……”

思维在随着对方的动作变得破碎，意识好像在接摇晃，被得无法聚集。王遗风将额靠在他肩膀，骨骼抵得发疼；而他抱着对方的，手指碰到肩胛骨。他们之外的世界好像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个世界会因为他们上床这件事震撼到翻天，可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谁都不在乎那些，只想用躯确认对方的存在。过往和未来都已经不重要了。他抬去找对方的，尖焦躁地描画对方的线，而王遗风着他回吻，激烈的缠声中面被磨得发痛，“嗯……”但是很舒服。度从间扩散，烧得两个人都在息。

这想法脑海中时，王遗风就知自己绝对控制不住自己了。

“很舒服？”王遗风又一次在那地方，快速地、小幅度地着，快立刻冲散了疼痛，他无法抑制地息起来。那清晰的快乐像一线，顺着脊骨打他的大脑，又立刻绽放开，从脑海回到四肢，在指尖和脚尖变成战栗，让他的失控，“唔、唔……”他完全没想过这事。明明就是上个床——

……情得要命。

……前发黑。

他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见到谢渊咬着牙皱眉时，会觉得对方情。他无意识抓住那有力的腰肢，把自己往里，慢慢推。谢渊的咬牙很快变成息，冷汗浸透了他的肌肤，“呃……”

“……谢渊。”

“你——”王遗风被他得呼不稳，“你自找的。”

“嗯……比我想的舒服。”

谢渊脸上的游刃有余变成了受痛后的隐忍。

王遗风也不想换，反正不是他用。他的手指尝试着探谢渊内，温的包裹着指尖，那觉各意义上都怪透了。谢渊的目光向旁边，有尴尬地在墙上挪动，两边都突然觉得张——倒也没什么特别羞耻的，但就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