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呃、呃……”他极力压抑着，“失礼了，对不起……”

“这是奉神者的衣。女向神宣告终生属于神明，保持贞洁和克制……”你注视他的脸，“看来你不太行啊，‘赦罪师’？”

“请您……明示，呜……”

于是你在萨卡兹们的目光里抓起他的脚腕，让他倒吊着展示自己，角划过桌面；他倒着气，本能地收，而你踢他的侧腰。他的手还在因你的命令而动，于是你听到可怜的、求饶般的泣音。

因为疼痛，还是，“神”？

你看到他睁大的、难以置信的睛。

也不知他在对你还是那些萨卡兹们歉。他的滴在萨卡兹的会议桌上，他明显有些犹豫，但很快，又被你拉回渴望里。

他的瞳孔在颤抖。

你看着他的笑意僵在嘴角，里盛满不可置信。看这样的人动摇总是令人愉悦，你伸手扯住他的领，迫他低面对你。

“你的声音会被听到。”

你继续用力。

他仰起，望着你的脸，好像在思考，又如同发呆。

于是你踩下去。

用力的皱眉，“呃……”

他在抖。

于是你的脚向上，踩他的膛，让他发惨叫，泪脏了桌布。

“活该，”有个萨卡兹说，“我怎么不知他能贱成这样？”

“你没错。我只是想这样。”你笑着把他扔下桌面，萨卡兹们抓住他，固定他的，他在他们手中睁大，惶恐地看向你——啊，你终于看到了他的恐惧。

他转了转珠。看，他甚至不知该如何哭泣。萨卡兹的领袖注定要背负太多，没有时间泪，也没有机会学会如何将泪作为武讨好上位者。

“继续，”你说，“还是说，你需要他们帮你？……啊，也许你需要这个。”

你拨开他的发丝，用发梢试着扫他的球。他的目光并未移开，你在红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我不是——”他是想说自己只是摄政吧。但你想这么说，他就不该反驳。你的指尖穿透面颊，住他的，继续压迫面，像要把他的下穿。他疼得满冷汗，发丝贴在额。

那是件修女服。

“你觉得如何？”

你挥手，为他披上新的衣服。黑巾与裙摆包裹他，和他之前的衣服很像，但截然不同。

你不在乎他的想法。你只是坐在桌上，抬脚踩在他肩，轻声：“向神宣誓吧。若你找不到你的神明……那我在这里。”

【特雷西斯】

“我……我会侍奉您……”

他很冷静。甚至当你说他不听话就毁掉他心之人时，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你手，一拳锤在他脑

他被着跪在萨卡兹的桌边，手指探裙摆，在熟悉的人们轻蔑的目光里，试图安自己。

“您……唔，请别……”

“呃——”他倒一气，脸上刚泛起的血立刻变成惨白，“呃……”

终于有可了。

“你属于我吗？完全地、真心地、无法思考背叛地，选择我吗？”

他的睛和血的颜很像。你将血抹在他角，血坠发丝，将粉染得更重。

他没回音，稍微蜷起来，你忽然发现他的睛一直是那样——黑暗、空，不见底、毫无波澜。

“继续，”你说，“在你来之前，我不会停止。”

他的牙齿，指甲挖肤，血顺着你的手指坠落，打在他自己领。

但他垂下，如修女祈祷般，一边移动手指，一边回答：“……我发誓，我永远属于您，无法思考背叛……永远……被您掌控我的思想和灵魂。”

“……阁下有命，不敢不从。”他的动摇掩饰得很快，“只是不知我该从何起？”

如此味。

你扯裂他的面颊，将那冷静的神用血涂抹，他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你注视那挤的笑意。

你会教他。

慌无措，不再游刃有余，就像被剥下一层面罩，所有谋、权术与血脉都失去意义时，他只是一个尚且年轻的躯壳，和一个无论有多久记忆都毫无用的普通灵魂。

直到你稍微让他看了看如何通过血脉定位并杀死每一个萨卡兹。

于是你对他。

“特雷西斯，”你像念人的名字般温柔地念他，“哭来会轻松些。哭吧，那样我就放过你的。”

“特雷西斯……萨卡兹之王，”你叫他，“不疼吗？”

你向下拽，让他跪坐在你脚边，捧起他的脸，用拇指推他的嘴角，迫他笑容。他尽力合地弯起，你能觉到手指下僵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