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泪水却不住往外落。他们骑着他，干着他，击碎他的坚持和尊严，让他彻底明白自己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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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

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还在高潮啊。果然你的耐力很不错。”身上的人将一根手指塞进后穴，配合阴茎搅了搅，“唔——啊，不唔……不行的、啊，呜……不要、我、呜……”

“那我们换那两个小丫头？”

玛恩纳胡乱地摇头，腰再次塌下去，脊骨处的弧度顺从又卑微，“唔，呜……”被拽着尾巴肏，肠肉不停绞紧阴茎，却只能获得更多的精液，“啊，啊……”

又一个人拔出来，他软倒在地，双腿大张；精液从穴口涌出，淌过会阴，在地面蔓延；玛恩纳目光涣散地喘息，什么都没想。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想知道。他们再次拎起他，把他拖到一面镜子前——镜子。

玛恩纳注视着那里的人。

看不太清。但那个上衣还松松垮垮挂着的人无疑是他。

他面色潮红，满脸被肏出的渴求，大腿根部满是精液，白液正向下落，在泛红的肌肤上滑动。他曾会丢着镜子看自己的身体，那时候他充满力量和希望，镜子里是年轻雄性意气风发的资本；而现在他看着自己，就像看着一个已经开始一团糟的卡西米尔。

……所以他到底在抵抗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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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都做了，婊子都当了，难道还要装得很高洁吗。

他对着镜中的自己嗤笑，对方回以嗤笑。

尾巴来回地晃着。

“啊……”就这么站着被人肏进去了。穴道内咕啾作响，身体爽得不可思议。就这样吧、无所谓了……他的衣服被人扯下，彻底赤裸出来；对方轻松地肏到他深处，给他带来新一轮的高潮，“啊——啊……”他的舌探出唇，无意识地吞咽舌根，脸上浮现恍惚的笑意，“好棒……啊、啊——啊……嗯，那里、好舒服唔……对、哈啊……给我、嗯……”

又被压下来，跪着，趴在镜子上被肏；阴茎冲进身体，穴道抽搐着绞紧它，“嗯……更多、那里很好……唔，哈啊……好舒服呃……”后背在被碰，阴茎和胸膛贴着镜面滑动，耳朵被捏着把玩，他的汗水让皮肤润泽，“啊……太、太棒了哈啊——啊，好舒服啊——”

又高潮了。

好喜欢、无所谓了所以好喜欢、

他露出像是在哭泣的笑，泪水还在往外落，“啊、啊……”进来、里面、好棒……

忽然有人抓住他的阴茎，将那根金属棒拉出来。精液随之飞溅，沾在镜面上，模糊了他自己的影子；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上便挂了一抹白。

玛恩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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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叫他的名字。

玛恩纳·临光。

那个临光的儿子，年轻的战士，耀骑士的叔叔，商业联盟的一个职员——

他的手指在地面滑动，却没有任何意义。

好多人在叫他，好多好多，但他已经一个都不想听了。又被肏进来，快乐再次席卷他，“啊、啊……”他笑着，胡乱地迎合，身体已经完全记住这可怕的愉悦，在也没办法离开了——说真的，他为什么要离开呢——

他的身体因高潮弹起，又狠狠摔下，“啊……”更多的精液落在胸膛上，小腹因为内部的精液凸出，腿上画了七八个正字，“啊，啊……”脑袋晕乎乎的。好棒。他大张着腿，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肏进来、这样就好……

“叔叔……”好像是玛莉娅在叫他，“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