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玛恩纳整个人都是漉漉的，“不行……”

“什么，”玛恩纳用的尾拍博士手腕，“你怎么总是这么多样？”

“好了。不了好不好？别这表情。不喜直接告诉我就好，玛恩呃——”他用力拽住博士，对方撞到他前，“玛恩纳？！”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博士轻声叹了气，“你的表情总让我觉得我在迫你。不舒服吗……？明明第一次的时候你就缠着我……”

“没有……都说了你你的就好……”

“怎么后悔？”

他觉得自己快哭了。怎么回答——这能怎么回答。没办法承认……

“别这样。”博士轻轻他的尖，手指环住粒，他嘴发麻，难堪地别过脸。博士总会给他一特殊的恐惧，就是愉悦本。

“玛恩纳……？”

他想保持清醒，抵抗望，但博士在往另一侧拽他。而过去的每一次都让他清楚，博士会赢。

想说什么。但是不能说——说不。博士慢慢他，帮他的放松，让他适应侵的节奏。但他反而更加不过气，对方越细致，他就越觉得眩。不要这个。应该是一很糟糕的、单方面的折磨——

博士开前，他翻压住博士，撑起，坐在对方上。金发顺着他的动作落，在博士前摇晃。

“玛恩纳……”

博士的手从对方前落下，过腹。对方的肌在他手指下战栗，那是一战斗式的、比起肌块更偏向匀称的线条，戳上去里带，并且会突然躲闪。

“挑衅我？”博士的手指轻轻外扩，帮玛恩纳放松，“别这样，你会后悔的。”

博士手指了去。

博士拎着玛恩纳自己的尾蹭他的，手指向内探，轻车熟路地压，“唔……”玛恩纳抢回自己的尾，用尾尖扫博士的脸。

掏，直接往玛恩纳尾上淋了半瓶。

博士抬手在他眉心。

博士静静看他。玛恩纳垂着，膛快速起伏，从下往上看，肌漂亮的线条简直就是在引他。任何一个细节都能看对

“呜……”

玛恩纳缩了缩。他其实不喜博士提第一次——太糟了。他讨厌那失控，被望扯着，得不到满足就会发痛，得到安抚又会产生虚幻的满足，一旦满足褪去，失望就变得越发烈。他在痛苦和尖锐的快间辗转，到哪边都只是想结束，如果不是博士一直安抚着他，他也许会被那觉疯。那时候博士就像悬在天堂地狱间的一绳，把他拽在人间——但现在呢？

“怎么可能啊。你真的不舒服吗？”

有一瞬间玛恩纳什么都说不。他用力蜷缩起来，死死绞住博士，大着气；博士在他内轻轻动，他就下来，偏过，用力抓住枕巾，“呃——呃……”没办法思考。他对博士的总是反应过激——对方在动。慢慢压过，每次细微的都让视线模糊。快乐在脑海里回——短短三个月前，他还没想过自己会喜被别人。博士吻他的膛，着粒逗，酥麻电般打过脊骨，迫使内收。他的拼命后仰，肩膀搐着，博士轻轻他的肩膀，帮他放松。

“玛恩纳，”博士轻声叫他的名字，“喜……”

“博士……”他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你自己开心就好了……别我，拜托……”

……他想留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