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跑神吗？”

“那你想要吗？说实话。”

清晰到有冷酷的声音。完全是命令的语气，这个人就是在等他说“不”。等他拒绝，等他反抗，等他脱下那层“无所谓”的直接给这个人一拳——但是他有想笑。

博士：“……”

“可以的。”他拉住博士的手，那苍白的手指冰冷到他脑袋里有神经突地一，“您想的事吧。”

“真的不想要的话就直接告诉我啊。”

眸已经，耳羽细微地颤抖，嘴也开始充血。那双依旧没有什么情波动，但到底是红着脸说这话，显得有拒还迎。他的指碰到对方角，轻轻压住下睑，提醒对方与自己对视——太过漂亮的睛。直到这时候都在试图保持冷静，瞳孔里没有望也没有情绪，比起被撩拨，更像是在撩拨对方。

但博士并非信徒，也毫无迷惘。

他闭上，将一切抛给对方。对方在他，碰、压迫，从一侧到另一侧，细致地将那块结晶得漉漉一片。大脑好像在化，奇怪的快乐直接传他的神经，再扩散到指尖。他的膛激烈地起伏，博士的手就到他前，蹭过尖，“嗯……”他的手无意识抓住自己的衣摆防止自己行动，对方的忽然一拨，快乐蹿过脊骨、打心脏，“唔、唔……”压不住自己的声音。博士的手指碰到肩膀，沿着锁骨

对方的手从他衣摆向上推，上的衣内，碰到他腰侧。那只手并没有用力，但好像能掌控一切。

“唔，”他的在抖，声音糊，“博士，所以您，是要抱我吗？我，嗯……”博士忽然咬了一结晶，好像最脆弱的地方被对方叼着磨蹭，他差推开对方，“别……”

因为那里曾经燃烧的东西已经烧过，变成一片寂静的死灰。想要燃那双并不轻松，但博士还是解开面罩，吻了吻对方的睛。尖碰到睫，对方顺从地闭，将主导权给他。他动双，在对方眉心留下漉漉的痕迹，再向上住那块结晶，“唔——”被的腔碰时可怕的快袭击了他，“博士……！等一下，唔……”

博士的忽然挪开，碰上他的耳羽，住一侧的耳。最下侧连着肤的绒顿时炸起，暧昧的度烧红了他的脸，“呃……”心在加速。他的声音已经分明在息，但和普通的望不太一样，此时的受更像被对方完全在嘴里，所有受都由博士的带来，“唔……博士，哈啊……”又回到额了。对方的呼吐在他发际，尖在脆弱的肌肤上打转，“所以，嗯、嗯……”

“那你想说什么？让我用更普通的方式抱你，还是说，把你捆起来？”

“恭敬不如从命吗……”

……了。

……博士应该不会想不到这个。是他自己的问题吗？本来不该这样？说到底，源石本来就不该有觉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平和得仿佛神明在用安抚迷茫的信徒。

被对方拿走报到台词的员愣了愣，到底还是笑起来。

实话就是无所谓。他叹了气，向后仰，倒在病床上，长发落在自己面颊。

可问题就在于他自己都不知还残留着什么。他无法回答，无从谈起，心里空落落一片，想找词句，却只找到了茫然。

告诉我。告诉我在你瞳孔还残留着什么。

本没碰下面，但已经完全起了反应。他的手撑在后，这才勉没什么过分的举动。和普通的抱或者被抱都不一样，他的思维在对方的碰里化，就像被注了媚药。但是不行，如果他真的失控，事情只会变成他住博士胡闹。

异客的瞳孔发抖。

“博士，”他忽然从对方下开，贴近对方耳侧，“想抱我吗？”

因为什么都没有。

“您要我说什么好？比较喜我主动缠着您的觉，还是说……呃，”博士跟着他俯下，又一次他的额，“博士，我的话，唔……脑，放空的话，可能会……攻击您嗯……”尖在那里打转，快乐顺着脊骨涌动，尾椎都变得酥麻，“别唔……”

真的有好笑。他将决定权给了对方，然而他的只是能让自己游刃有余的那一分。只有他不在意的那一分。如果有什么事涉及到他的底线，那他恐怕依旧会抗拒。而博士就是抵着这一分问他，你真的毫不在意？

“失控吗？可以啊，让我看看你失控是什么样。这里是医疗室，我会检查你的情况，只不过是用我的方式。我们都会享受这段时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