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岳很少梦到颉。

有些人，就算梦到也毫无意义。你没办法在第二天清晨给她写信，也无法与她分享你的梦境。甚至，在梦里，你都不知该说些什么——说她的二哥把自己分成一百零八份？还是说自己将要离开玉门，戍关百年，也终究是个异类？

他不知dao。他只能一言不发，看她笑眯眯地扑到他shen边，抱住他的肩膀：“大哥。”

“……颉。”

她的chu2gan比幻梦真实。纤细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仔细检查他手上的纹路。黑se的掌纹被仔细探查，她勾动他的手指，an压习武者的关节，一遍遍抚摸他的手掌，就像他手上藏着什么秘密。

她的尾ba缠上他的腰，绕过一圈，用尾尖逗他的肚脐。她的tui压在他tui上，故意般把他往床那边ding。他被她推到后背靠墙——他的床靠着墙吗……？

是梦境。

梦境里发生什么都不奇怪，包括她抬tou，笑着，问他：“哥，你不难过吗？”

“我……呃，”她抓住他的尾ba，用力nie骨tou，脊柱传来的痛楚让话语卡顿，“呃、呃……松手，颉……”

颉……

颉不会这么zuo。颉不会这样问他。

他试图推开对方，但手上好像碰到一潭泥，粘稠，cu糙，并沿着他的双臂向上，冰冷的东西骤然捂住口鼻，黑暗中伸chuju兽的利爪，狠狠将他an在床上，“呃——”xiong口被压着，他一时chuan不过气，那东西就撕开他的衣衫，迫使他luolou。颉的手anrou他的尾ba，古怪的酥麻和刺激让他皱jin眉，“岁……”

黑暗里浮现兽爪，兽爪前却依旧是颉的躯ti。她shen后庞大的yin影里，熟悉的岁相隐约可见，那黑暗蔓延上她的面颊，再坠向他，rong入他ti内，“呃……”灼烧gan立刻开始蔓延，他被那东西吞噬、同化——不，他不能。

它只是很热。灼热的东西在luolou的躯ti里liu窜，肌rou被烧得无力，他抬起手，yan前是颉的脸。

“哥，”她叫他，“我好疼……”

“……下作。”

岁兽发chu隐约的笑声。

“下作？下作也未免不可……”

他被包住了。黑暗卷起他的腰，目标明确地向他的xingqi伸手，灼热立刻烧过去，“唔——呃……？”岁从未对他用过这个。当然，对祂而言，一切都不过是一时兴起。

他shenxi气，但自知挣不开这泥沼，干脆就这么保存ti力。等到太yang升起、梦境破碎，一切自然会结束。岁拽起他的tui，ju兽的she2toutian舐他的xiong膛，ru尖立刻传来同样的烧灼，“唔……”很怪。呼xi被迫加速，祂tian他的shenti，将肩膀黑se的纹路一点点用she2尖ca过，“呃、呃……你……”

“舒服吗？”像是好笑般，岁问他——用颉的声音。

他猛地挣了挣。

“……你，收敛些，呃——啊，哈啊……”rutou像被细密的刷子扫过，xiong肌被长she2卷住，肆意rounie，“唔……”

“别这么生气。我伤不了你，你也杀不了我……至少在梦里，你该和你的剑和平相chu1。”

“……”水顺着他的xiong膛下坠，他chuan息着，再次推颉的肩膀，“你这可不是……呃、呃……和平相chu1的意思……”

岁顿了顿。

“你是说，你不在乎被zuo什么，只在乎这张脸？噗嗤……”

兽的笑声如同遥远的雷霆。

“岁相，”他低声dao，“我知dao你痛苦。你想发xie什么，我不在乎……但你也该清楚，别惹我。”

颉的脸隐去了。上方ju兽的tou颅垂下，兽瞳死死盯着他。他满脸chao红，shenti在jushe2的抚摸下战栗，但他依旧平静地与祂对视。

祂知dao，用疼痛和羞辱对付不了他。

就像他也没办法彻底消灭祂。

于是祂用快乐。

she2tou逗他的ru尖，用力an压，缠住对方的灵魂moca肌肤，“唔……”祂tian他的腰窝，他顿时绷jin，抓住它的she2尖，“你怎么……啊、啊……”

轻轻扫他的yinjing2ding端，他就会发chu克制不住的shenyin。岁好笑地勾弄柱shen，缠绕，再扫过下侧的yinnang，“唔……”祂的碎片不熟悉这个。祂tian他的脖颈，顺着脊骨的凹陷抚弄，重岳只觉得热度烧进脑子，从下而上吞没祂的思维，“你……”

这是zuo什么。

他熟悉祂的攻击和恐吓，但这是什么……

“不攻击么？”岁tian去他腰间的汗水，顺着人鱼线又一次tian到下ti，“有这么舒服？”

“唔……”she2面贴着双ru，she2尖逗弄yinjing2，兽爪又死死an着双tui，他被对方的力量裹着，热度在ti内冲撞，“没必要。”祂并未攻击，更没有试图挣脱剑ti，他也不必……

岁兽发chu怜悯的笑声。

“你不懂这个。”

“有什么不懂的。”

“没有切shenti会过，就不叫明白。”岁兽tian他的tuigen，把会yintian得shi漉漉一片，“呃、呃……”小腹在chou搐。从对方传来的热度像奇怪的chun药，一点点淹没他，“停——啊，啊……？！”

she2tou忽然从下托起他的x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