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随他。他所需要的世界正是我需要的，他所宣扬的理念正是我信奉的，他说我们关系很好，是的，我们成员之间，关系确实很好。

因为我们的目的相同，因为我们共同追随一人。

蓝se的、白se的、人形的——

阿尔加利亚骤然转tou，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说到底，他从未想过普鲁托会突然对他动手。对方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用力往后一拉，他撞进对方怀里，忍不住皱起眉，目光快速扫过前方——什么都没有。没有敌人，也没有奇奇怪怪的扭曲之类，周围依旧很安全。

“普鲁托？”

“您真是信任我啊。”

“啊呀，有什么不信任的必要吗？……你现在要向我展现那份必要吗，普鲁托？”对方被他抓着an在怀里，但依旧平静，仿佛一切都无关jin要，“你……唔？”

他的手就这样hua入对方衣摆，贴上柔ruan的腰肢。他已经不再ju有人的pi肤，而率领他们的阿尔加利亚至少现在依旧是纯粹的人类。

人类垂下tou，望着他的手。

“……下一步？”

普鲁托也不知dao下一步是什么。他不该抓住对方，但扭曲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他的手向上hua，碰到对方xiong前，又chu2电般huachu。

“这是zuo什么啊……很yang哦。”对方慢慢说着，一如既往的，没有丝毫愤怒，也看不chu下一步是打算杀人还是开个玩笑，或者杀人就是玩笑。

“我……能和您签一份契约吗？”

“juti要签什么呢？我还是会检查约定的，每一条都会he查。”

普鲁托签过无数契约，但他第一次如此慌luan。他小心地捧chu那份契约，契约上阿尔加利亚的职责非常简单：活下去。

阿尔加利亚慢慢眨了眨yan。

没有任何小字，也没有任何陷阱。对应的普鲁托的职责更加明确：追随、效忠、执行所有命令，献上自己的一切，成为阿尔加利亚的所有wu，由对方掌guan自己的全bu。

“……这zhong事，不需要用它约定。”

“不，”普鲁托固执地回答，“我害怕，您无法从那座图书馆返回。……我固然可以死去，但我希望您能平安地——”

“啊。那要是违约了会怎样？”对方弯起yan，“这zhonggen本没办法确认是否遵守的约定——”

“违约……那我们的立场就会对调。……因为您，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变成我这zhong东西的追随者吧？所以……”他只是想扯一个对方绝不会接受的违约条件，但阿尔加利亚笑了。

——一如此时此刻，他将对方an在床上，而对方笑着。

“这算是什么呢……本来肯定死掉了。”对方依旧是人类的姿态，他也依旧是骷髅tou、穿西装的模样，“你的约定足以逆转这zhong东西吗？这可真是……啊，这么说的话，我现在是你的所有wu了？”

普鲁托：“……”

说真的，他不敢，就算契约让他能qiang制剥夺对方的行动能力，他也不敢说什么“我是你的主人”。

“手腕疼……”

他立刻松开对方，看着白发的男人撑起自己，又无力地倒下去。刚经历新生的shenti没什么力气，男人就干脆躺着慢慢恢复ti力。

“为什么这样？我失败了，我们的目标被夺走……你追随我的理由，已经消失了。何必再对我这样小心翼翼？我现在又杀不了你。”

和那些没关系。

就算失败又如何，只要这个人还活着，就一定能重新起shen，为了那样的世界再一次地努力——qiang大、jian定、疯狂又了解他们的痛苦的男人——

阿尔加利亚抬起脸，用蓝se的瞳孔注视他。

“来zuo吗？”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人有了yu望？

也许是第一yan看到，也许是第一次想要追随，也许从太久之前，就想要拥抱这个人。

他急迫地抓住对方的衣领，又小心地放开，尽量轻地剥开对方的衣wu，让白皙的躯tiluolouchu来。他低下tou，chun碰到对方的ru尖，用牙尖试探着moca。阿尔加利亚带着笑，手搭上他的脑袋，抚摸他的颅骨。如此mei丽的人被骷髅touchu2碰，那gan觉似乎有些怪异，但双方都不觉得。他用骨骼chu2碰对方的shenti，而对方轻声chuan息起来。

“……舒服吗？”

“啊，”阿尔加利亚更像是在发呆，“还好。……所以说，为什么还要这么谨慎？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