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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停。一切都只是神经受到刺激后的反射,他自己的思绪沉在茫然中,没有作出丝毫反应。实在是太……
太无法接受了。这更像一场噩梦,而不是被奸淫的现实。他第一次体会这样的痛楚,阴茎顶入他的口腔,射在他喉咙里,让唾液和精液一起涌出他的唇角。不要……实在是太过恶心了。他还是在吞咽,但他更希望自己能早点死掉。后穴里的东西突然一压,迫使他落泪,“唔……”又压到要命的地方了。那里很舒服——
他愣了愣。
很舒服。
明明身体已经疼得快要麻痹,但确实很舒服。有种奇怪的愉悦感正顺着他的神经涌上,在激烈的痛苦中生生劈开一条路,让他的肌肤泛红。他迷茫地张着双眼,感觉到阴茎压在哪让他战栗的地方,轻轻地磨蹭,于是他的乳头硬挺起来,在破烂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做什么。自己的身体……怎么会……
他迷茫地喘气,但就这么一会,他的感受就变得更加明显。阴茎轻轻擦过软肉,在要命的地方缓缓顶弄,那是一种带着挑逗的爱抚,对方明显在故意折腾他,将他视为猎物去施加感受,而他喘息着,双眼迷离,脑海阵阵发空。4
很……舒服。也许是舒服……被捅进来,压到深处,碾到腺体都发疼的感觉……
他的身体逐渐软下去,脊骨失去力气,呼吸变得迟滞。它们在舔他的手,将手指一根根舔得湿漉漉水淋淋,异形的舌头擦过指缝,留下怪异的炽热和酥麻感。手腕被擦过,敏感的肌肤战栗着,血管就在它们牙齿下,随时可以被咬开——不知为何,这种认知让他喘得更厉害。嘴里的阴茎再次射进来,哥布林淫笑着松开他,坐在他胸口,而他抬起眼,用带着水光的眸子望向它们。
好热……
他偏了偏头,白发贴着后脑,让他觉得恍惚。发稍在一根根扫过脖颈,连续的、细致的触感在他脑海里晃动,像是有什么贴着后颈爬,但并不让他感到恐惧。神经里只有一种恍惚而密集的愉悦,哥布林卡住他的喉咙,用双腿压他的脖子,将绿色的屁股往下按,狠狠压着颈部摩擦,仿佛能扼断他的重量摧残着颈椎,动脉被死死压住,血流受阻的不适感在他脑子里刮着。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说不好。根本说不好。他觉得自己像是在被压着往大脑里干,每一下都凿在身体极深处,让他的颅骨都被顶得发疼;但那也许只是血液在耳膜里轰鸣,营造出濒死的错觉。他的骨头像在被拆开碾碎,气管被压得只剩下尖锐的疼痛——好奇怪。他的身体在接纳一种可怕的、前所未有的感受,它在搅拌他的身体,让他的血液和骨头融化,把他变成只剩下头颅的、奇怪的一团——
峰津院张开嘴,发出细弱的、濒死的呻吟。
哥布林依旧坐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掐着他的喉咙,完全不顾他的嘴唇已经变得青紫。实际上还是个少年的男人被紧紧抓着,睫毛艰难地上下抖动,涣散的瞳孔里映出一团浑浊的绿色。他的肩膀在发抖,模糊细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咽喉处在被动分泌粘液,液体拉扯空气,形成一团白沫——他的瞳孔逐渐放大了。
身体在无视他自身的意志,模糊的幻觉中,他感到热。那热度从骨骼里渗出,在一团混乱的血管里流淌,它们依旧在肏干他无力的身体,阴茎一次次冲到最深处。快死了……大概已经死了……
他的思维逐渐变得混沌。他在做什么——他想要的是这样的世界吗。它们绝不优秀,但是……
它们很强大。
在濒临窒息的大脑深处,有个声音这样说。
它们很强大。反抗不了,身体瘫软着,无法呼吸,双腿不停地抽搐,臀部被撞得发烫,一切都只是在折磨他的神经,让他在濒死边缘战栗。快要不行了——无论怎么思考,都只能得到疼痛。他的唇已经开始发紫,充血的瞳孔定定望着天空,“呃……”
被松开的感觉并不好。明明在临死时已经开始觉得放松、开始失去对痛苦的感知能力,但他又一次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可怜的呻吟声。世界逐渐回到他脑海里,但身体依旧软着,他和他的躯体彻底背道而驰,绿色的阴茎用力顶入他体内,在大脑毫无感觉时,身体就已经在摇晃,腰间弹跳着迎合那种抽插,“呃……?”他的眼睛慢慢眨着,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尝试移动手指,“呃、呃……”
肺里有空气存在的感觉很奇怪。耳朵里有心跳声的感觉也很奇怪。一切都怪透了,又好像十分正常,他动了动青白的唇,才意识到自己在哭。就好像依旧眷恋着这个世界一样,发出断断续续的、可怜的啜泣声。这是为什么——他到底在为什么而哭呢。
因为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