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撞我、唔……”

“喜欢我肏你吗？”

“啊、嗯……喜欢、唔、哈啊……喜欢……所以快点、呃、啊——啊……”是撞击。每次被突然撞过时他的身体都会本能地抽搐，脑子里的麻木感越发鲜明，高潮过一次的身体疲惫又敏感，被压迫时有种可怕的、近乎疼痛的快乐，“唔……”对，这样就好。忘掉吧。那种无聊的幻觉可以停止了。

雷欧已经离开了。

“唔、呀……里面、嗯、很棒……我、很喜欢、哈啊……对、唔，唔……”

好棒、好舒服。这种话还要说多少次呢。在凛月身下说这种话好像和在随便什么人身下说没有区别。他的身体里有一部分是黑暗的、损坏的，冰冷又麻木，即使狠狠按着也不会发疼，只会有种奇怪的、虚幻的笑意。正因为不疼，所以反而更疼——他的脑子一定有问题了吧。

真是的。

所以反而想笑了啊。

“啊、哈啊……嗯、那里、很舒服呜……”

有脚步声。

真是的，幻觉还是赶紧消失掉吧。快要恶心死了。

“唔……再用力一点、拜托、哈啊……好厉害、嗯、我喜欢唔……”

脚步声就在他耳边停下。

雷欧俯视着他们。

凛月抬起头，露出一个能看到犬齿的笑。

“濑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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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啊……拜托再快一点呜……我、想要啊呜……”

不要再想了。不想听了。好麻烦。脑子、快点放空啊……

“很舒服不是吗？”凛月像是在笑，“这么肏你很舒服吧？很希望自己能什么都不想、只感受我吧？”

“我想、唔，哈啊……快一点、我很希望、嗯……”泉几乎听不到对方的声音，混乱地顺着他说下去，“哈啊……好棒、继续啊……啊、啊——”

雷欧突然卡住了他的脖子。

他猛地睁开眼，和凛月一起望向雷欧。

那是什么。

这种幻觉也太过分了啊——

“濑名君，”下一秒，雷欧的手就收了回去，“你在做什么？”

他居然实现笑着的，看起来就像是在很久之前的一个早晨，问他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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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直愣愣地望着他的脸。

“你在做什么？”对方又一次问，“来，过来。你只是被欺负得神志不清，才会说出那种话的吧？”

“你不觉得你很多余么？”凛月替泉回答，“闯进来也就算了，还在这说这种话，有点过分了啊？没看到我们在做什——”

“我带你走好不好，泉？”

泉张了张嘴。

那一瞬间，三个人都像是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无论是雷欧、凛月，还是躺在那里的泉。

“你、为什么、在这里……？”

雷欧眨了眨眼，随即展露笑颜。

“因为我刚回来！好了，来，我们去说这段时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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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被泉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