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混地息着。

初鸟的手指他里，着他的。德幸的大脑都快炸了，一时什么都说不，只能呆呆望着对方。这人似乎也没什么经验，手在他上慢慢动着，掌心过他的，手指得好像从未过力气活。这个人应该确实没过。他的脸向他靠过来，轻轻啄他的，发丝落在他鼻间，不知什么东西的香气笼罩着他，“唔、”他甚至无法开。心脏在砰砰着，但他耳朵里有更大的嗡鸣声让他听不清自己的心。好奇怪。想逃开。是不是有过分羞耻了——在白天。在沙发里。沙发后就是落地窗，甚至没有拉上窗帘。

“为什么要压着？”对方睁大了问他，“不需要。你不喜这样吗？”

“很好。”对方的声音听起来离他特别远，“你找到了。叫吧。照自己的心意行动。想什么？碰我？直接吧。”

“医生、嗯，嗯……”如果只是治疗，他不该发这样的声音。这是在侮辱医生这一神圣的职业。但他呼急促、膝盖发，却得要命，贴着对方的掌心，“嗯、啊，啊……”本分不对方在碰哪，反正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因和对方贴得这么近而兴奋。他的脑沉沉的，拼命往对方上蹭，初鸟的发丝被他，咬嘴里，“唔、”得要命。是不是有过分了——医生只是在帮他而已啊。只是因为他有这样的问题才……

他着气，脑海里一片空白。想要的东西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他渴望碰这个人，渴望抱对方，或者被对方抱。怎样都好。只要贴在一起就好。他发疯似的渴求对方，甚至到了发疼的程度。好难受。越是这么想越，他想和这个人永远地贴在一起——就这么贴在一起，再也不需要分开。

初鸟注视着他的脸。

“告诉我。”对方盯着他的睛，“请说来。”

而且，最重要的，对方只是把这当成治疗吧……？

“嗯。”治疗路数野得会让所有心理医生哭泣的初鸟十分认真，“自己想的事，这是心理治疗的一环。”

那双红的睛完全睁开，注视着他的脸。

“什、唉……？啊、哈啊……”初鸟的指尖忽然过端，的被指甲压迫，下侧的系带则直接被左右拨，“唔，唔啊……别、别这样，唔……医生、我、我不行……”

“初鸟医生……”对方好像觉得这个称呼很有趣，“你更想叫我什么？”

“这是、唔，唔……治疗、吗……”

“我……”太过难堪了。他不是会和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发生关系的类型，他的格不允许他这么。太过放、太过不堪。他觉得自己好像在落向一个渊，成为自己曾最讨厌的那类人。初鸟的另一只手在他动，指腹着珠的侧面，立刻起来，“嗯、嗯……初鸟医生、唔……”

“对不起、唔，唔……我、我是不是、”

他的良心折磨着他，而他的心理医师没有他那良心。

那是一张被情充斥着的、行伪装镇定的脸。他里已经泛光，呼因望发，绯红的面容如同在引诱别人凌他。他的吻落上去时对方无法控制地发抖，咙里吐微弱的哽咽，“嗯、”他的病人已经完全对他敞开了灵魂，只是尚且没办法从自的认知中离开。他的羞涩的、不知如何应对自情的病人——

“宇津木德幸。”他又念了一次，“请过来，坐到我边。”

初鸟咬上了他的。

……然后他就被推了。

“唔，哈啊……”初鸟在随着他的意志碰他。对方好像能清晰地分辨他喜被碰哪里，的被对方的指尖划过，度就贴着肤蹿起，“唔，唔……创、啊……”

“你……”对方完全读取了他的思维，“宇津木德幸……”

他很熟练。绝大多数的心理治疗依靠倾听和引导，他能靠自

“你没有错任何事。”对方打断了他的话，“安心一。没关系，没有人会看到。看着我。”那双红睛离他太近了。他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对方注视着他——只有他。好像他能独占这个人似的。他的小幅度地摇晃，衣服被自己得一团，“唔、唔……医生、我、啊、”初鸟的手忽然收了。他整个人一弹，汗顿时浸透了衣衫，“唔……对不起、我压不住、”

他里的红郁到快要滴落。

德幸颤抖的手指慢慢落在他脸上。他的手指僵到戳着初鸟的脸，指尖传来对方肌肤的，“呃……啊、哈啊……我想……”说不。声音卡在咙里。他想被对方抱——这事怎么可能说得。就在一个星期前他还从未想过一个男人，而现在他甚至想被这个男人侵犯。

一样。简直像个变态。不，就是个变态。

“德幸，”他像是在安抚，但落在德幸里更像是引诱，“不怕。看着我……没关系。把你自己给你自己。你能觉到的。你的会告诉你它需要什么。对，去觉……你能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