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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摄影师之外,在平时不出门采风的闲余时间里,他还与几名交情不错的朋友,共同组建有一支很小的地下摇滚乐队黑火。
黑火乐队统共有四位成员,年纪分别在24到2岁之间,四个人都不是音乐系出身,建立乐队也多为兴趣使然,是个玩票性质的组合。
这群精力旺盛的帅小伙儿们,平时喜欢凑在一起,用音乐来释放自我。
又因为黑火在一众地下乐队中,着实算得上实力斐然,所以他们有时会被邀请去灯塔这样的酒吧,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赚个外快,至于钱多钱少也没什么所谓,就是图一乐子,还能顺便替黑火打一打知名度。
不过,关于黑火乐队的事情,这里暂且不做详解,言归正传,说回当下的第一要紧事。
在那半杯啤酒下肚之后,穆雪松虽然绞尽脑汁努力回忆,但也还是无法想起他究竟是如何回家,兼顾把爱犬扔进厕所,并躺在阳台上怒吹一夜凉风的全部经过。
在那些不甚清晰的记忆里,他仿佛曾与一只成了精的老猫,在深夜共同一本掺杂着数学题的破旧魔法书,窗外是猩红色的月光,隔壁还有个骂骂咧咧的邻居。
如今想来,那似乎只是一个充满魔幻色彩的梦境罢了。
做梦什么的,暂且先放到一边。但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提他抚摸着萌萌的狗头,脸上的表情有些恍惚:这才半杯而已,还是啤的就他妈把我喝断片儿了?我酒量没这么差吧?
那啤酒还是酒吧老板送的,每晚驻场的乐队都可以免费续杯,且灯塔的老板很守规矩,场子里的酒水不可能存在猫腻。
难道真的是他酒量下降?
实在理不出头绪,穆雪松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通讯设备,遂捞起没什么存在感的手机,解锁屏幕,点开通讯软件,在那两百多条未读信息中竭力寻找答案。
第五章
一个晚上两百多条穆雪松眼皮狂跳,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酒吧某熟客A:【你们黑火不玩儿摇滚,改唱民谣啦?唉,其实吧,我还是喜欢听你唱摇滚】
乐队某鼓手B:【雪松,你怎么扔下麦跑了?!咱们连场子都还没捂热呢!】
同行某竞争对手C:【哎哟喂,松松啊,啥情况这是?才唱一首就急着走,你们黑火终于决定要解散了吗?哇哈哈哈那可真是大快人心啊!给爷爬.jpg】
某杂牌经纪人D:【歌曲很有意思,考虑过签约唱片公司吗?如有意向请尽快联系我。】
同行某竞争对手E:【谢谢穆哥扶贫。你们走了以后,灯塔老板请我们乐队救场,工资开得贼高。狗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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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某贝斯手F:【老大,求你了,看见短信回电话】
乐队某吉他手G:【WOW!没想到你还有这种骚操作,哈哈哈哈简直酷毙啦!】
乐队某吉他手G:【下次我也这么干~】
以及,来自酒吧老板冷冰冰的【呵呵,你工资没了。:】
穆雪松:
他一目十行,将所有信息由上自下全部划拉了一遍,然后开始琢磨,自己断片儿以后到底经历了什么曲折坎坷的事故。
结合众人短信,他有理由推断,昨晚在酒吧干掉半杯啤酒之后,自己首先即兴演唱了一首民谣,然后非常潇洒的扔掉麦克风,甩下酒吧里的观众和自己的队友,在众目睽睽之下撂挑子走人了。
E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