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生辰。”

但这些年来，她鲜少过生辰，往回在筱州苏家时，除了及笄礼大办一次之后，每年都是自己在屋里吃碗长寿面就潦草过了。苏老夫人和王氏皆是派人随便送东西来面，苏锦烟对于这些可无可不无。后来觉得过生辰实在也没什么意思，就渐渐的连长寿面也懒得吃。

“常大人此言差矣，”有人：“自古以来，女皆......”

“合适吗？”

这是个极为勉的请求，在座之人听了都觉得像天方夜谭。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将整个顺州民从到秋收的米粮都赊账？

“夫人，”常大人继续：“如今朝廷拨下的饷银有限，除了采买米粮，还要置办屋舍、修缮农田等等各项事宜。”

“因此，常某厚着脸问...”常大人不好意思地顿了下，而后说：“明年到秋收的米粮可否先打个欠条，或者分期付银也可，等秋收之后，有了粮税兴许能还上。”

想起来，也有两三年未曾过生辰了。

尉迟瑾在火盆边将发烘半，而后问苏锦烟：“你可要一起去？”

“好了，”尉迟瑾打断他：“今日是来商量事的，不是来耍嘴的，各位且将手上的事速速报来。”

“常大人和文大人如何说？”过了会儿，尉迟瑾问。

“嗯，”尉迟瑾：“顺州的情况暂时是稳住了，但要理的事情还有一大堆，我想你也去听听，兴许你能给我些建议。”

有不喜，又埋怨，也有心底冷嗤，觉得京城来的贵公连这时候都带着人在边享乐，实在不成统。

苏锦烟无视众人各异的光屋，倒是常大人和文大人起给尉迟瑾行礼时，顺便也问候了她。

“钦差大人，”又有人起附和：“杨大人所言极是，此乃正事，容不得儿戏，还请大人将妇人请堂屋。”

一个小小妇人尔，

尉迟瑾不动声坐着，面上不喜不怒。苏锦烟也如此，安安静静坐得从容镇定。

闻言，苏锦烟愣了下，后知后觉想起来，确实如此。今日十月初六，是她十八岁生辰了。

“我吗？”苏锦烟还从未与他们一起议事过。

尉迟瑾：“请他们先坐，我立即就过去。”

迟瑾也不瞒她：“你仔细想想。”

尉迟瑾冷了眉，下也没几个人敢说话了。

有陌生，也有迷茫。苏锦烟问：“要怎么过？吃长寿面吗？”

常大人率先禀报：“目前顺州的米粮已足够应付这个冬天，此事，还要多谢夫人为下官想了法。另外，下官有件事还想再问问夫人。”

府衙前厅聚集了大大小小许多官员，有京城派下来的也有顺州本地的，一行人等了半晌，见尉迟瑾牵着个女人来，众人心思各异。

两人在屋里聊了会儿，尉迟瑾起去沐浴换衣裳，来后发都还没来得及，又听耿青来禀报说常大人还有蔺大人他们来府衙找他议事。

“钦差大人，”有人彻底看不下去了：“下官过来是要与钦差大人商议百姓苍生之事，怎的能让妇人在旁嬉闹？”

“没什么不合适，走吧。”尉迟瑾牵起她的手，从旁拿了斗篷将她裹的严严实实，就拉着她门。

“坐。”尉迟瑾示意众人坐下，又让人给苏锦烟拉了张宽大的椅放在他边。

“常大人请说。”苏锦烟。

苏锦烟放下书卷，认真想了会儿，懵懵懂懂地摇：“是何日？”

“届时你就知。”尉迟瑾卖关。

常大人起：“大人，顺州救灾群策群力，不分男女，下官倒是认为夫人能来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