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推开了她的手，然后指着对面的建筑工地断断续续地说：“没错……我们没有错……这些都只是障法……是那些人要故意掩盖证据……”

“你这是固执、是逞能……”李银柳却执意要拉我离开。

“不……”我冷笑着说。

“你现在的脸很差，要不要我们先回去，调查好了再来……”

上下由内而外的不舒服和难受，集中在一起，让我突然疼痛裂……

我着气，重重的了，一只手扶住旁大树的树，站直了。

“可不是吗……不过，这一回，老板亲自督阵，也算是亲看到了实验效果，想必会对我们的工作充分肯定的……”

“喂……喂……你怎么样……”

“10号试验品所有检查的数据都来了，一切指标都在预计的正常范围内，是不是可以说明临床试验已经完全成功了呢？”

震……旋转……坠落……这些构成了残存于阿杜脑海中最后一刻的记忆……

李银柳面张，张嘴在对我说着什么，然而，我的耳朵里除了刺耳的耳鸣声，却什么都听不到……

“我没事，能听得到……”我咬牙关，对抗着的不适，用力对李银柳说。

这一次上居然没有觉到疼痛，手脚居然也可以活动……

……

“嗯……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连续到第十个，终于让我们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你们可知，在此之前老板思想上已经开始现了动摇，随时都可能终止课题……不容易，不容易啊！”

……

阿杜心中一惊，仿佛弹簧一样立刻弹坐了起来，很快发现自己居然……居然又回到了病房中……因为所有的陈设都和最初的那间病房中的一模一样……

又不知经过了多久，刺的白光让阿杜再次清醒了过来……

慢慢的睁开，前居然看到了悬在上的荧光灯……

阿杜完全不知所措了，拼命的搜寻着记忆，明明自己好像在那以后经历过了许多，可是为什么无论多么努力，却始终记不起了……模糊间似乎有一些人的形象现在过前，可现在这一刻却是那样模糊不清……

我双手抱着倒退着靠在了一棵树上，撕扯着自己的发，却受不到丝毫疼痛，想不通究竟自己在什么地方了错……

几个人一边着观察，一边不时小声的议论着所谓的课题，字里行间成功的兴奋无遗……

“难……难自己是在梦……是在梦里遇到一些人、过一些事吗？”阿杜痴痴的想着……

又过了好久，我才终于听到了李银柳断断续续、张而急迫的呼唤声。

在同一时刻，单向透视玻璃后，几个穿白大褂医生打扮的人也正在观察着玻璃另一边，病房中的阿杜……

“听得见我说话吗……杜如晦……你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