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缠烂打这一招也不知是跟谁学的，真是够令人疼的。

这语气，透着一人小鬼大，把沈槐得哭笑不得。

孩说要学戏，他教可以，可贪多嚼不烂可不行。

他说：“不行，术业有专攻，我就没见过唱青衣的会耍枪，会武戏。”

只是在后世，戏曲已经没落，没人唱，没人看。那些行当就没分得那么清楚。一些戏团要求戏曲演员既能打又能唱，不能有短板，所以他们的当家旦既有很的唱功，武戏更是很不错，不分家。

沈声默问他：“我可以学刀旦吗？”

这个沈声默倒是没有说错。

刀旦？那可是戏曲中骑带刀的女武将，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

“这么大的雨天，不好好在家呆着，来什么？”

至于舞刀枪，沈槐摸过，也只是摸过。

小孩最烦人，特别是求知旺盛的孩。天天问为什么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也不知为什么。

一个舞袖，一个刀枪。

青衣旦难唱，但刀旦更难找，因为要会把功，会一些舞刀枪的本事，没有几样本事，是上不了场的。武旦、刀旦和人对戏，基本功不过关，伤人伤己。打戏打得不好看，观众看不，喝倒彩都是轻的，不肯掏钱看戏那才是真的哭无泪。

沈声默想了想，从脑海里搜寻以前见过的资料，然后反驳他：“才不是呢，有些唱青衣的，武戏也很了得，只是爸爸你不知罢了。”

这两样，想要学好可不容易。就说沈槐舞的袖，袖长绸很有重量，长但轻，要舞得动很累很难，哪怕他一个男汉想舞好，一天下来也得把膀给挥得全酸痛，何况是力气更轻的女孩？

可是要真说起来……好吧，沈槐也是知一的，也就一。

现在这个行当，各角还是分得泾渭分明的。刀旦和青衣旦要学的东西不一样，每个人专攻一职，很少混淆的。

没有吗？

“你会唱刀旦吗？”

青衣旦和刀旦，一个文戏，一个武戏，一个端庄，一个威严。

只不过不是当下，不是现在，而是在未来。

沈槐明白了。

有生气，有无奈。

“什么事？”

难是三分钟度，学一会儿放一会儿？

沈槐拗不过她，只能叹气：“行了行了，你别缠我，有什么想知的，你就问。只要我会，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行了吧小祖宗？”

而这些在沈槐耳里听来，只当她异想天开，想同时唱青衣和刀？不行，这真的不行。

听见沈声默的声音，沈槐还以为自己现幻听，一回才看见沈声默站在那儿，笑盈盈的看着他。

沈声默也轻叹一声，知自己的小孩把戏越来越不好用了。

不过没关系，她还有别的招数。

能兼顾得了的，那是神人。

方。

这两样，光是其中一样就已经够费神的了，哪能样样兼顾？

她笑盈盈的问：“爸爸，该不会，你其实是不会唱所以才不愿意教我吧？诶，你要勇敢的承认这一，没有人是万能的，只会一样就够啦。你说吧，说来我不会嘲笑你的。”

沈槐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怎么就难学了，不都是一样的么？”沈声默摆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沈槐摆了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如果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心智成熟会人情商的成年人，也就不会问下去了。

这还没多久，戏折没学几本呢，这就要放弃了？

沈声默笑起来，虽然被拒绝了，但一也不生气。

原来如此。

小孩就是这样，麻烦且无理取闹。

“爸，我刚才想起一件事情，过来问问你。”

“？”沈声默一脸莫名，“我没说要放弃啊，青衣旦我想唱，刀旦我也想唱。刀旦，好威风哦。耍着枪，威风凛凛，特别有气势。如果我学了，是不是打架都没有人打得过我了？”

他从业多年，从未有听说过，有人同时唱青衣旦和刀旦的。

这两者要学的东西本就不一样。甚至可以说，除了在同一个地方练习，基本功一样之外，要求专的东西也完全不一样。

无奈，站在沈槐面前的，是他女儿。女儿“年纪小”，“不懂事”，“看不懂”，“情商不”，“不会人”，自然也就不知什么叫适可而止。

沈槐真是怕了她这模样了。

沈槐这一次无奈摇摇，哪怕沈声默说得天坠，就是不搭理，不予理会。

沈槐手一顿，低声：“怎么问起这个？刀旦是武旦，耍把式的，难学得很。”

沈槐立即端起面孔说：“小默，不什么事情都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

“为什么？”沈槐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