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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就要给他擦眼泪,怎怎么办?
周学凯离得近,听到许让在低声呢喃,立刻道:老大,他在说话!
沈延想靠近去听,却被许让一把薅住头发,用来擦鼻涕眼泪。
沈延:!!!
大家:!!!
卧槽!居然敢用老大的宝贝头发擦鼻涕!
而沈延却弯着腰任凭许让动作,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朝周学凯喊:快听他说的什么?
周学凯回神,立刻凑过去。
听了一会儿,他若有所思,他好像在喊爸爸?
沈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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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学凯尬笑了两声,我再听听。
几个小弟都围过去。
我听出来了,好像是妈妈!
我也听到了,是妈妈!
沈延愣了下。
半晌,他把人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像哄婴儿一样,轻轻抚摸着后背。
许让醉得睁不开眼,朦胧间,他觉得有人顺着他的脊背慢慢拍着,像小时候那样。
他抓住对方的衣角,像一根救命稻草,躲进怀里,不愿离开。
许让陷入了沉睡。
再次有意识后,许让听到了窗外清脆的鸟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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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下是床,周围的陈设摆放都十分熟悉。
这不是他自己的房间吗?
许让还在懵,外面就响起敲门声。
醒了没?
是爷爷的声音。
他赶紧喊了声爷爷,燕老爷子推门而入,终于醒了,赶紧洗洗吃中饭。
许让吃惊:中饭?他看了眼旁边的闹钟,居然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不过他是怎么回到这里的?许让心里有个想法,但还是问了下:爷爷,昨晚谁送我回来的?
燕老爷子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一个高个子小伙子,长得很帅,看年纪应该是你同学吧。
许让大概猜到是沈延:你问他名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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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了,但他说了,做好事不留名。燕老爷子又道,于是他留了自己的姓,说姓沈。
许让:
延哥,不愧是你。
是你同学吧。
许让点头:嗯,我跟他坐一起。
你这同学挺有意思。燕老爷子想起昨晚背着自己孙子的男生,神情复杂摸了摸下巴的胡子,长得是挺帅,可惜
许让:可惜什么?
大夏天戴了个针织帽燕老爷子面露同情之色,你这同桌不会得了什么病在化疗吧。
许让:
片刻,他试图帮沈延解释:可能他觉得时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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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逐渐换了话题,燕时让他洗个澡下楼吃饭,下午顺便带他去马场转一转。养了那匹白马都没时间带孙子看看,这回终于有机会炫耀了。